“少典丹就不安好心,賞賜給馗兒十個宮秀算是個什么意思,不會是想讓馗兒年少縱欲過度,影響他的根基吧,”丁起恨聲說。
“這倒不至于,畢竟馗兒有我們這些老家伙看著,斷不會讓他做出如此放縱之事。
我的意思是馗兒將來不在軍方發展可以到別的地方,比如說元老院,要是將馗兒過繼給我,以后他就是元老遠的三長老了。”姜厲一直在觀察丁起的表情。
丁起“霍”得一聲站起來,激動地說“不行,絕對不行,馗兒是我唯一的血脈,是未來丁氏之主,怎么能過繼給您。”
“姜器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他原本是姜家唯一的繼承人,可現在,哎。我也不好意思跟你開這個口,馗兒畢竟有一半姜家的血脈,過繼給我日后他就是姜家之主,王國的安國公。你要是替他著想,這難道會是一件壞事嗎,”
“我并非擔心大哥會虧待馗兒,他要過繼給您,誰來延續丁家的香火,誰來繼任護國侯,”要是換別人跟丁起說這事,估計他早一拳砸過去了。
“你現在還年輕,不像我和二弟都老了,再尋幾個良家女子,替丁家延續香火是有可能的。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希望看到姜家的傳承斷絕嗎,”姜厲的態度溫和與激動的丁起形成鮮明的對比。
“上回我被閃電劈傷后,曾找過醫官查看過,醫官就說我日后無法生育了。這事我本不想說,可您提到馗兒過繼的事情,我不得不說了。
丁家已經數代單傳,旁門子弟大部分都死于百年大戰,除了馗兒再無人可以接過家族傳承了。姜家豪門大族,優秀的旁門子弟比比皆是,您何愁找不出過繼之人。”丁起的臉面都豁出去了。
“馗兒接過丁家的傳承就能光大門楣了嗎,少典丹會給你們機會,馗兒過繼給我后,只要他第一個兒子姓姜,再生的兒子可以都姓丁。你反正還年輕,撐個幾十年問題不大,等孫兒來繼承護國侯是一樣的。”姜厲說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時丁起冷靜了下來,他問“這是岳父大人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他老人家知道這事。”姜厲當然不會明說是誰的意思。
“難怪他老人家要在葶兒故居見馗兒,難怪他要留馗兒在姜府。雖然這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但我也恕難從命,要我干什么都行,唯獨此事絕無可能。”丁起說得斬釘截鐵。
見到丁起態度如此堅決,姜厲不便過于逼迫,說“這事我說得可能過于突然,一時你難以接受,你可以再考慮考慮。父親大人目前仍是姜家之主,就等著確定將來繼承之人,馗兒可以不用過繼給我,只要他改姓姜,他就是姜家未來之主。”
“這事再想也這樣,此間事了我不便耽擱,就此告辭。還請大哥將馗兒叫來。”話不投機丁起不想再談。
“馗兒在父親大人那,要找他,你自己去吧。”姜厲微微一笑,這時候可不能讓丁起帶走丁馗。
“你,好,就讓馗兒多待幾日,在他外公身前盡盡孝道,過幾日我再來接他回去。”丁起甩手憤然離去,讓他到姜統面前帶走丁馗,給他十個膽都不敢這么做。
“唉。”姜厲對著丁起的背影嘆了口氣,“這事給誰都沒那么容易做決定,難為他了。只能稟告父親,讓他決定如何處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