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空地時,丁馗發現空地當中有一根旗桿高聳入云,可是旗桿頂端空空如也,便問道“這旗桿怎么如此之高,怕是府里最高的旗桿了吧,現在怎么沒有旗在上面,”
“回小少爺,這確實是安國公府最高的旗桿,然而這旗卻不能輕易升起。只有府中有人在外征戰時,才會升起一面飛魚旗,提醒家中每個人為出征的族人祈福。
算算時間,這里已經有七年多沒升過旗了。上一回曾為另一位小少爺升起過,可惜他再也沒有回來。小少爺,丁家沒有這樣的旗桿嗎,”
“我家沒有,丁家有一面旗幟,它存放在第八軍團,”說到這里丁馗突然停住,用手捏了一陣下巴,“你快找人問問,我父親目前在什么地方,或者我的管家和親衛統領也行。”
梁婆子一連問了幾個人,帶著丁馗往前院趕,在前院客廳的附近找到了全四海,他正和姜楠在閑聊。
“父親呢,”丁馗上來就問。
“侯爺在里面會見臨海州州牧的特使。”全四海答道。
姜統的“晉級大典”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但不妨礙收到消息的人前來送禮,就算是鎮京城的百姓也能來送點東西,只是接待的人層次不一樣。
州牧在七級戰力者的晉級盛典中分量有些不足,但他派來送禮的特使不能由一般人接待,姜統的女婿護國侯丁起就是合適的人選。
“第八軍團那些老的師團長們知道我們到了鎮京城,他們會怎么做,”丁馗問出了心中擔憂的事情。
“我們是走傳送門過來的,之前沒有通知他們,他們哪有這么快知道,”全四海愣了一愣,這問題明顯沒有考慮過。
“我不說,你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我們到這里沒有隱藏行蹤,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會第一時間知道,你猜他們會不會故意透露給第八軍團的人,”
“很有可能,”全四海反應過來了,畢竟是帶兵打仗的老將官,“以他們幾個的脾氣憋了這么多年,一定會忍不住要跑過來。
姜熙是代軍團長,他們有理由湊明天晉級大典的熱鬧,哪怕不是來參加大典,也可以借口稟報軍務,總之他們會想盡法子見侯爺一面。”
姜楠在旁邊搞不清楚狀況,問“你們在說什么啊,二老爺沒有下令,第八軍團的師團長怎么會主動來府。”
“恐怕就是你家二老爺下令,他們都不一定會聽從,這里沒人比我更了解他們了,只有侯爺發話他們才會服從。”全四海嘲弄地看著姜楠,“少爺發話要不合他們的心意,那幾個老東西都不會執行。”
也許是留意到了外面的情況,丁起結束了與臨海州特使的談話。
“馗兒,不在你母親那歇息,跑來前面干嘛,”丁起過來先問丁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