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反應和身手,要避開應該不是難事,可他滿腦子里都是和史莉旖旎的畫面,強大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正往別人衣領里鉆,況且不是在敵對拼殺的狀態下,他的反應要比平時慢了一截。
那只在給丁馗擦臉的芊芊玉手明顯頓了頓,這時史莉的話音未落,丁馗反應過來馬上把手縮了回去。
唔,蠻有彈性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這真是不小心,她不會以為我是色狼,在耍流氓吧。
丁馗把手背到身后,閉上眼睛讓史莉擦臉,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臉上的絲帕不知是帶著史莉的體香,還是撒過香粉,一股幽香不斷地鉆進丁馗的鼻中,執帕的柔荑香香軟軟的,帶著體溫按在臉上,就像情人的愛撫。
丁曉給他擦臉的時候用的棉布毛巾,要比絲帕厚多了,而且專業的婢女可不像史莉這樣毛手毛腳。
一時間房間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丁馗強行控制的深呼吸,還有史莉略微急促的嬌喘。
臉上被擦過后,丁馗感覺到一雙玉手摸向他的腰間,睜開雙眼一看,絲帕被扔進了木盆里,史莉正摸索著企圖解開他的腰帶。
他趕緊捉住了史莉的雙手,說“不用了,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您臉上都出了汗,身上一定也濕了吧,把內衣脫了擦一擦,再換件新的。”史莉低著頭說,從她通紅的脖子上看,臉上一定也漲紅了。
丁馗內心呼了一口氣,果然只是幫他擦擦汗而已,人家沒打算干什么,幸好他沒有表錯情做出別的舉動。
“你可是千金小姐啊,我怎么能使喚學姐做這種事,再說你這絲帕也擦不了身上的汗,等會我去小小那看看,毛巾是不是在她的包袱里。”丁馗松開手,退了一步。
見丁馗如此,史莉臉上現出一些失望,咬著下唇不甘心地說“我哪里是千金小姐了,史莉只是普通商賈之女,丁曉姑娘身份可不比我低,她該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史家的收入比以前翻了一番,再也沒有人打萬芳園的主意了,我為奴為婢都報答不了您對史家的恩情。侍候您沐浴更衣此等小事我都做不好,怎么還有臉做史家的小姐。”
自從成為丁馗的合伙人之后,原來想買下萬芳園的權貴都退縮了,史家的綢布生意做到了郡城,比以往增加了不少銷售量,就連上門收稅的稅務官都客氣了不少,史家的變化用日新月異形容也不為過。
史亨帶史莉來州城,原先是有打算替她找個婆家,可聽說了那天史莉的亮相,包括丁馗在內的眾人反應之后,他的心里打起了小算盤。
丁家的歷史不是什么秘密,史亨打聽到丁家已經三代單傳之后,對讓自己女兒接近丁馗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史莉用不著嫁給丁馗,甚至連妾的身份都可以不去爭取,只要能給丁馗生個兒子,哪怕做不成護國侯的繼承人,也算是丁家的重要分支啊。
以丁馗目前展現出來的能力,史莉跟著他沒名沒分,也比到普通貴族家里當個妾強多了,史亨很清楚自己的女兒無法嫁到貴族家中當正妻的。
于是在史亨刻意的交代下,史莉想辦法接近丁馗,利用自己的長處進行誘惑,最好就是失身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