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邊,本地人,五年前被少典國諜情司招募,負責打探本地消息。
呵呵,我們才來沒多久,少典國的探子就上門了,在呂國果然是沒有秘密可言的。
說吧,費邊,混進寒家來想做什么,我自認跟你們少典國沒什么瓜葛,只是沒多久前去了一趟。”寒如刃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她和少典國沒有沖突,可以確定這名馬夫不是來害人的。
費邊額頭滴下了豆大的汗珠,五年前成為密探的消息都被人輕易得知,那他還裝什么。
“既然知道我是負責本地消息的,那么你一個古元帝國的常勝侯來到春秋城,我只是按慣例來打聽一下你們來的目的。”費邊說出了一個比較可信的理由。
“我確是古元帝國的常勝侯,可通北帝國的人都沒有關注我,你們少典國的跑來湊什么熱鬧。
上次到少典國我認識了一個朋友,叫丁馗,是少典國內衛司右都護。
在少典國內衛司和諜情司同屬衛察部,丁馗應該跟你們在呂國最高負責人同級。
這次我就饒了你,你回去跟你們的負責人說,我跟他的同僚有些交情,我們應該是朋友而不是敵人,這次我們到呂國來不針對任何人,完全是我們家族自己的決定。”寒如刃不懷疑費邊的理由,她剛逃到呂國,不想無端生事,“盡量多交朋友絕不樹敵”是她目前行事的準則。
費邊莫名其妙地突然被抓起來,綁得嚴嚴實實的,現在又輕易地被放了,這種大起大落讓他一時間難以適應。
“啊,這,您的那位朋友是我家大人的同僚,可否請您寫下他的名字,我好拿回去交給上頭,只是口傳我怕回出錯。”費邊這次任務不能說完全失敗,能拿到寒如刃的手書可以證明他是有收獲的。
“丁馗。”途安客棧掌柜齊鼎看著手上的紙條,和那個十分熟悉的名字,眼中不時閃過精光,“寒如刃真的是那么說的,她跟馗兒認識,還是朋友,她們差了八歲左右,怎么會走到一起,”
途安客棧的老賬房躬身站在齊鼎旁邊,捻著自己花白的長須說“費邊是這么跟屬下稟報的,屬下從古元帝國方面收集到一些消息,證實寒如刃去年隨十三皇子姬禪到過我國,而且他們去過平中郡。
屬下推測寒如刃是見過少爺的,否則她不可能知道少爺的名字,還準確地說出少爺的官職。如果她要說謊,大可以說認識其他人,何必要說認識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呢,”
“她會不會知道我是呂國堂的負責人,所以故意這么說呢,”齊鼎做間諜頭子久了,也養成了多疑的習慣。
“不可能,就連少典密也只知道呂國堂堂主換成了齊鼎,并不知道老爺您的真實身份,寒如刃怎么可能知道您的身份呢。
呂析公主如此跟您接近,呂國諜情司都沒查出您的身份,其他國家的情報部門就更加不知道了。我看那寒如刃是認識少爺的,要不讓屬下親自去探探她的口風,”老賬房提出建議。
“嗯,我去吧,你沒見過馗兒,探不出她的口風的。”齊鼎摸了摸臉上那張能夠透氣的人皮面具,考慮該不該以真面目去見寒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