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場面，程亦含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眼底帶著幾分瘋狂與惡毒，面目都開始猙獰起來。
似乎已經想好了各種各樣折磨姜甜的辦法。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駕駛座內，男人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面色表情卻有些不自然起來，也許是第一次跟別人說起這件事，無奈之中又有些緊張。
燕之初頓了頓，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嗯”聲，再不作他談。
等了許久，卻沒聽見身邊女人說其他話，他堪堪回過頭去，有些悶悶地問她。
“你不覺得我是異類么”
姜甜一怔，搖搖頭，“不會啊。”
腦海里想起文遇婆婆曾經給自己說的話，姜甜又問“你是從什么時候發現自己能看到那種東西的”
聽她這么說，男人才松了口氣，胸腔中的郁結散了些許。
他抿了抿唇，才道“我大概三四歲的時候，老祖宗還沒有上山。小時候我調皮愛動，不知道去哪招了東西，回家就高燒不退，老祖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我救回來。”
“從那以后，我就能看到那些東西。”
“這事一出，老祖宗就上山去了。”
車不知不覺已經開到了姜家別墅樓下，整個別墅一片灰暗，姜父姜母還都沒有回來，只有路邊的路燈照著入口的方向。
男人無奈地笑，“現在，你還想知道什么”
姜甜心中萬分糾結，她沒想到燕之初眼睛竟然開了光，那他是不是也能看得見阿姜
想起自己不止一次帶著阿姜在他跟前晃悠，姜甜就想挖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她一言難盡地看向燕之初，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燕之初一眼就看出來她心里的小心思，促狹地笑著，好看的一雙眼瞇了起來。
“你身邊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靈魂，我也看見了。”
“那你知道我”
話到一半她又住了嘴，說白了她現在身處的算是異世界，要是讓書中的人物知道這是個虛假的不真實的世界，說不定不用等到大結局，這個世界就會自動崩塌。
等到原書大結局她還有機會回去，要是這個世界崩塌了，她也可能回不去了。
所以她什么都不能說。
可她不說，男人卻猜到了。
“你想說，你不是原來的姜甜”
姜甜沉默半晌，垮著張臉，嘟囔道“這都能被你知道，我好虧啊。”
男人笑盈盈地看著她，“你猜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姜氏集團宴會”
燕之初搖頭，笑道“不，是去年。”
“去年我受沈老爺子之邀去沈家給他祝壽，恰巧見過你一面。”
“嗯，更確切的來說，是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那時我能看到她身體里的魂魄已經越來越虛弱了，好意提醒她一句，結果她壓根不把我當回事，只想著糾纏沈郁。”
“我便沒有再管她。”
“直到在姜氏宴會中見到你，我才確認那個小姑娘的靈魂確實是已經泯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