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旬柚輕哼了一聲,別開身子,一副不聽不聽的嬌蠻模樣,頗有些無理取鬧的嬌氣勁兒。其實在晏時今成為她的補習老師后,旬柚是很少在他面前發脾氣的。
她確實是個嬌身慣養的大小姐,又作又嬌,但又不是沒素質,當然不可能在人面前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更何況,晏時今還是她的“老師”,旬柚自認沒什么優點,但尊師重道還是懂的。再加上在補習時,晏時今的氣勢和平時很不一樣,頗有威嚴,所以總得來說,旬柚在晏時今還是挺乖的。
但是
自從頒獎禮上,晏時今不告而別后,一切就有了不同無論是她,還是晏時今,或是他們之間的關系。
晏時今單方面要求交易結束并解除他們之間的關系,這一點,確實讓旬柚挺生氣的。但這么幾日過去,這氣其實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她本來只想著裝裝樣子生個氣再找個臺階下了,事情便過去了。但誰讓晏時今最近太順著她了呢
旬柚一不小心便"恃寵而驕"了,甚至都敢在她家嚴肅的晏老師面前耍小脾氣了。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一點也不慌,莫名的篤定了晏時今不會生氣。
而事實證明,旬柚沒有想錯。
哪怕她現在這么“無理取鬧”,那俊麗的青年臉上也沒有什么不耐,他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里,擦了擦手才重新走到她面前。
沒有斥責她的任性嬌氣,只依舊淡然溫和的道∶“你如果喜歡,那明天我再給你做,多加一點牛肉好不好"
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微啞低沉,卻又與曾經不同,似乎多了幾分溫柔,像是在哄著她。
“那我明天要翻倍”
“好。”晏時今唇邊揚起了淺淺的笑意,不疾不徐地道,“明天再做一個排骨,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他眉目如畫,臉上的神情是出乎意料的溫柔,在橘黃的燈光下,更多了數分晃動人心的縫綣多情。
只這一刻,他沒看著別人,只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溫和且堅定的凝視著她。
旬柚發現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隨便,我都可以。"旬柚垂下頭,避開了晏時今的視線。
然而,晏時今卻忽然彎下腰,蹲下了身子,視線與她平行,專注地凝視著她∶“糖醋,還是麻辣,或者紅燒你更想吃哪一種,還是都要,嗯"
"晏時今,你是不是還在發燒"
旬柚終于忍不住了,對于晏時今的異常,她只勉強想到這一個解釋,伸手就要去探晏時今的額頭,只是手剛伸過去,便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他的手很大,能夠嚴嚴實實的包住她。他的手很燙,燙的似乎能把她的手也燒傷。
旬柚沒想到晏時今竟然會主動做這么親密的動作,愣愣的看著他,她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去,卻發現那人握得很緊,她根本抽不出來。
“我沒有發燒。”青年用手完全包住了那只柔嫩的小手,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認真的說,“這只是面對喜歡的人本能反正而已。所以,柏柚,你允許我追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