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莊槐花也是有私心的,家里花了這么多錢給小姑子買了這么好的工作,等到她相看的時候,對方看在姜寧寧工作的份上,這彩禮怎么著都不會少給。
到時候就算婆婆把彩禮拿一部分給小姑子傍身,那也還能剩下一些呢。
姜家現在又沒有分家,這公中的錢也有他們的份不是。
就算是以后分家了,莊槐花和姜正德作為長媳長子,以后是要給老兩口養老的,分家產的時候也該分其中的大頭。
不過這都是莊槐花自己的小心思,她就算更馮丹琴提給姜寧寧相看人家的事情,也不敢直接提彩禮的事情,只能說自己關心小姑子的終身大事。
姜寧寧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嫂已經惦記上了自己的彩禮,下午她大伯姜遠過來了一趟,借了她的自行車去公社開會,而她則跟著姜正武他們又去河里捉了一下午的螺螄和小螃蟹,玩得是盡興而歸。
姜遠下午去公社開會,說的就是收割稻谷的事情,他從公社回來后,當天傍晚就把村里的人叫到了曬谷場,宣布了明天大家就要開始收稻谷了。
姜寧寧原本還不知道收割稻谷和平常上工有什么不同,不過第二天早上她就知道了。
平常馮丹琴他們都是天完全亮了之后,再慢悠悠的吃過早飯,約莫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再由姜遠敲鑼催大家上工。
割稻子的時候,天不亮的時候姜寧寧就聽到了上工的鑼聲,她見外面天還黑著,馮丹琴他們連口早飯都還沒有來得及吃就要出門,趕緊給他們一人抓了一把餅干。
姜寧寧看著外面還黑壓壓的天色,小聲嘟囔道“怎么這么早,天都還沒有亮呢,爸你們先吃幾塊餅干墊墊肚子。”
對此姜山他們倒是顯得已經習慣了。
現在已經是三伏天了,日頭毒得很,割稻子又是一件十分累人的活,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趁著太陽還沒出來之前,爭分奪秒的割稻谷,一直干到九點多,等日頭大了,就回家吃早飯,吃了飯之后男人就頂著大太陽給割下來的稻谷脫離,女人就負責晾曬稻谷,一直干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大家再回家吃午飯。
下午一點到三點,是一天之中日頭最大的時候,那個時候是大家的休息時間,可以各自回家休息一會兒。
但是這是不下雷雨的時候,要是遇到雷陣雨,那村里的人就全都得動起來,搶收曬在晾曬場的稻子,這稻子晾曬的時候可不能淋雨,稻谷淋了雨不能及時風干的話,只用一兩天就會發芽。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等到日頭不那么毒了的時候,姜山他們就又要上工了,這一干就要干到晚上七點鐘,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才能回家吃晚飯、洗澡、睡覺,然后第二天再重復頭一天的工作。
村里種得最多的就是稻谷,足有三、四百畝水稻,就算是全村老小一齊出動,前前后后也得忙上一個多星期,才能把收上來的稻谷完全曬干收倉。
馮丹琴他們收割稻谷的第一天,半上午回來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個的胳膊都被鋒利的稻葉割出了不少細長的傷口。
馮丹琴和莊槐花到家的第一時間,就是連忙打水沖涼,這稻葉上有絨毛,割在人身上是又疼又癢,忙起來的時候她們顧不上這點疼和癢,這會兒閑下來了,就覺得特別的難受,必須得好好洗一遍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