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兒跑了出去,見周良生手里提著個籃子“良生哥哥你咋又回來了”
周良生道“我怕你們只吃羊脊骨太單調,給你們送了些鹵肉熏腸來。”
陸君銘在屋里說“我看你就是被這羊脊骨的香味給饞回來的,想吃就說想吃,還拐彎抹角的。”
花氏也出來招呼他“這孩子,想吃就吃,多著呢還拿啥東西,真是外道。”
周良生將籃子交給花氏,讓她幫忙切一切,他坐在桌前,見桌子中間擺著一盆熱騰騰的羊脊骨,正散發出惹人口水的香氣。
“吳家嬸嬸,你是咋燉的,這羊骨頭叫你燉得這么香。”
陸君銘拿起塊骨頭遞到他手上“不用拍馬屁也有你吃的。”
周良生接過羊脊骨咬了一口,連贊真香“嬸嬸你這都能開館子了,比羊湯館燉的都香。”
花氏一邊切肉一邊說“那是,他們一鍋料要燉幾回肉,哪有我的料足,那味道肯定不一樣。”
一大盤鹵肉熏腸端上來,暮煙說“這都是肉,吃多了膩,大嫂你再去幫我們盛點小菜過來吧”
花氏答應著去了,臉上一直帶著笑,步子都輕盈得很。
周良生說“你們都叫他大嫂,我叫嬸嬸,這差了輩分啊”
陸君銘說“那你怪誰,我們一直都是這么叫的。”
周良生看看照兒“照兒是比咱們小一點,可你們叫他娘大嫂,難道讓他叫你們叔叔姑姑不成不成”
平日里照兒也是叫暮煙姐姐的,他們叫花氏大嫂也只是順口一叫,沒有細想,現在想起來,確實有點亂。
陸君銘看看暮煙“要不咱也改叫嬸嬸,就怕把人家叫老了,人家不樂意。”
照兒一邊啃骨頭,瞇起小眼睛笑嘻嘻道“同桌吃飯就是兄弟,不如咱們結拜吧那樣你們就都順理成章叫我娘干娘。”
幾人互相看看,小柱子第一個響應“我同意,我家里沒有親人了,若是結拜了,我便有了干娘又有了兄弟。”
陸君銘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我沒拿你當兄弟嗎”
小柱子苦著臉說“當兄弟那不還不是兄弟嗎若是結拜了,那才是真兄弟。”
陸君銘一拍桌子“成,結拜就結拜”
周良生也舉手響應“也算我一個。”
“有你的啥,你家里不是有親兄弟”
“那不一樣,我就是喜歡你們”
這時候花氏端著碗進來,小柱子第一個叫了聲“干娘”,其他三人也都齊聲叫了,花氏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叫愣了。
“這是咋了,沒喝就多了。”
她一說喝,周良生想起他籃子里還帶了酒,立刻跑過去把酒壇子拿起來“看,還有酒。”
陸君銘伸手讓他快拿過來“沖這壇酒,你這兄弟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