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查過了,卿喬目前的情況算是茍延殘喘,買下使用權的資金已經周轉艱難,要想開發,后續費用更是動不了,我們勢在必得”
“不過boss,那喬文裕的眼光怎么跟您一樣毒辣啊”
郭續多了一嘴“在q拍賣會上可沒人贊同他的做法。”
祁盛昱的眼光他是絕對相信的,畢竟商業天才,還一心都在工作上,早已練就爐火純青的本領。
被夸后戒驕戒躁。
祁盛昱取下一件名牌白襯衫,掃了兩眼,突然低聲說“去找兩張喬家三天后設宴的入場券。”
“哈boss你身份都擺在那兒了,用什么入場券啊,我直接去知會一聲就好了”郭續的自顧自瞬間沒聲了。
下一秒,他面色驟變,差點罵了聲臟話,卻好在一咽喉嚨,緊急收口“boss,您、您這是哪來的雅致,親臨凡間視察工作啊”
尊稱都出來了,可見祁盛昱這一發言史無前例。
結果,他還冷颼颼地補充“一張也可以。”
郭續在那頭被嚇到手抖,放下筷子差點撂倒面碗。
祁盛昱向來放心他辦事,不僅不會露面,屈尊去參加這種小型宴會,更不會對這種毛毛雨的小事過問。
畢竟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小菜一碟,要是遇上死活不松口的,他只要稍微用點手段,便能讓對方雙手奉上他們想要的。
但現今,這是怎么了,一張入場券,意思是不要他了
郭續心一悸,立馬哭天喊地道“boss,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祁盛昱“”
在a市,再也找不到比祁盛昱發工資爽快的上司,郭續又嚷“您是不是不信任我了”
別開了他啊,有事好商量,不商量也念點舊情嘛,他一定改。
祁盛昱懶得陪他犯渾,聲音冷了幾個度“少廢話。”
這件事完成不了就滾。
郭續這句話是聽懂了,沒有開了他的意思,他高興到就差敬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三天后,喬錦園晚宴。
喬玥因為學校的專業課耽誤了時間,等從喬家聘用的設計師店里趕回來時,是晚上的七點半。
今夜的喬錦園燈火通明,霓虹燈流光溢彩,平平淡淡的現代風別墅多了些氣氛火熱。
露天的大院子擺了兩張米白色桌布的長桌,一張桌子上擺置了漂亮的點心與水果,另一張桌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酒,其中色彩繽紛的雞尾酒被特調,透明的像是水晶。
兩個用高腳香檳杯擺成的香檳塔在長桌兩側,底座是浪漫的心形。
今天有很多客人來到現場,院子里只能勉強流動,最右邊擺了一個舞臺,喬文裕穿著西裝在上邊講話。
喬錦園柵欄門外,一輛白色私家車熄了火,司機從駕駛位上下車,極其恭敬地打開車后門。
率先落地的是一只黑色高跟鞋,女孩的腳背如瓷白,一小截小腿纖細漂亮,她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下車。
喬玥今天的妝容很淡,只撲了一層粉,朱唇上涂的口紅是薄薄的豆沙色,有些天然色淺的眼瞳清澈溫和,絲毫不用修剪與描繪的柳葉眉細長,像是暈開了墨。
一頭波浪卷的長發披散在后背,耳垂兩邊別著鑲鉆的耳釘,在路燈下掀起了斑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