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江云灣。
掩映于茂密蔥蘢的翠竹樹林中,像是置身其中恍如遠離世俗紛擾,一棟僅兩層的矮樓私人別墅偏簡歐風,令人向往。
錯落的小路,別墅院內愜意幽靜,泉水叮咚的聲音顯了幾分趣味。
大概是男人的住處,沒有花園,只有用了山間清泉水的泳池在后院。
前院看上去比較簡易,進入柵欄門,地上就是與外面不同的地磚路。一棵被精心打理冒了綠芽的桂花樹落在左側,樹下有品茶舒心的桌椅。
簡歐風的別墅相比其他,就是要浪漫不少。
別墅外觀構造高貴,室內進門的瓷磚明亮,大理石地板有淡淡的紋路蜿蜒綿亙,華麗的水晶垂鉆吊燈,歐式大沙發優雅別致。
像是沒有半點人煙味兒的空間叫囂著冷清,可偏偏最顯眼的地方,站著個姿態隨意的男人。
他穿著深色睡袍,懶洋洋地靠在酒柜上。
白色歐式酒柜是美觀整潔的一體式,兩側設計了對稱的玻璃窗,中央是可以擺放裝飾品的格子。
盡管酒柜面積與體積相當龐大,包攬了整面墻體,但看上去卻只能當男人的背景。
也不知道身上睡袍的設計就是這樣,還是他沒好好穿,脖頸修長,兩道深得可以養魚的鎖骨露在空氣中,沿下大片的肌膚很白。
他烏黑的碎發稍遮住眉眼,神色上多了幾分耐人的懶怠,喉結時不時滑動。
手上優雅地晃著一只高腳杯,杯里不滿四分之一的紅酒色澤暗紅,一股高貴的神秘感,是上好的紅酒。
祁盛昱抬了抬眼皮,視線旁邊正好劃了個格子,手機被放在上邊,正當他覺著保持姿勢太久而疲倦,一段買下手機時就自帶的電話鈴聲撕破死寂。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接聽電話。
對方知道他的脾性,率先開口道“boss,林澤驍的人在秘密破壞我們的玫瑰,您是否要親自回擊”
祁盛昱晃著酒杯的手頓住,眼尾揚起一道危險的弧度。
“玫瑰”是他們公司近段時間來費心的項目,全新高科技度假酒店,在b市。
只不過這個項目的開發計劃還寫在紙上,甚至沒完善,開工動土的日期更是沒提上,就來處處阻礙他。
他和林澤驍沒見過幾次面,但私人恩怨卻早在幾年前結下了。
記得五年前,林澤驍奪權,林家掀起一陣血雨腥風,短短不過兩年,他不僅把林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還強勢躋身于各行業發展。
一個人,在一座城市有呼風喚雨的本事,甚至隱隱約約在影響著別的地方,容易出事。
所以在林澤驍剛掌握了滔天權勢,甚至伸長了手,控制起三巨頭另外兩家,祁家與秦家商業動向時,他在影視娛樂、地段優異的樓盤銷售出手,對林澤驍進行打壓。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因為他半年前,在競標會上以多了一千萬的小優勢拿下林氏集團勢在必得的地皮,他們結了仇。
禮尚往來,林澤驍破壞了他的海上運營。
“一山不容二虎”,說的可能就是他們,秦家夾在他們中間,兩頭都是朋友。
其實,要不是林澤驍為人處世霸道無理,他又打心底的那點勝負欲強,也不至于從國外趕回來在林家背后拆臺。
雖是如此,但祁家在a市商界三巨頭里從來都是首位,也是遂了他爺爺的意。
祁盛昱聲音清冷“還以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