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結巴猶豫的模樣,根本不像是沒什么。
姜瑤凝著他臉紅的模樣若有所思,她來回看了看兩人的姿勢,心中明白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不會是一些”她問。
羞于承認陸凜軒下意識反駁“我才沒有想不正經的事”
姜瑤心中輕嘖了聲。
壞孩子不承認。
“我都要還沒說是什么事呢,你就不打自招了。”姜瑤揭穿他。
陸凜軒星眸低垂,他向來烏黑濃郁的瞳仁此刻變得波光瀲滟,看向姜瑤時充斥著說不出的情意。
快速起伏的胸口傳達出他激烈的情緒。
他喉結上下滾動,語氣暗啞的說“瑤瑤我”
姜瑤瞇起好看的狐貍眼,她的眼睛也浮起氤氳,勾著唇問“你想做什么”
陸凜軒蜷了蜷手指,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覆在她的腰間,身體向她貼近,“我能不能先像書上那樣”
姜瑤是看過那些書的,一下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卻故意裝作不懂的問“嗯什么書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陸凜軒頓時有些躁動,他手掌微微用力,有些急躁的說“你明明知道的,那些東西,你分明還念給我聽過”
他眼角泛起了紅,像是肉明明就擺在眼前卻吃不到、只能流著口水眼巴巴看著的狗狗一般,急躁中透著委屈。
姜瑤忍不住淺笑兩聲,“可以哦。”她說,“不過不能在這里。”
雖說晚上出入醫舍的弟子微乎其微,但保不準會有人來,被發現就不好了。
陸凜軒喜出望外,他一把抄起姜瑤,拎起她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拿著藥轉身出了醫舍。
邊走邊說“我知道一個地方,絕對不會被外人打擾。”
陸凜軒帶她去了自己作為寧元青親傳弟子時單獨訓練的地方。
那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林中有他休憩的小屋,屋外有他專門設下的禁制,那禁制是從蒼梧留在斬魂刀中的手札里學來的,所以哪怕是宗門中實力比他強悍的人也無法打開。
竹屋對眼下的他們最合適不過了。
因著數月無人居住,屋內落下一層薄薄的灰,陸凜軒施了個清潔術才把姜瑤放在床上。
只是
“好涼。”接觸到床的姜瑤道。
這間竹屋的所有東西都是竹子做的,床也不例外,光滑的竹面堅硬且冰涼,害的姜瑤一哆嗦。
陸凜軒聞言忙把她抱起來。
“很涼嗎那我先躺上去吧。”
陸凜軒的想法很簡單,先用自己的體溫把床焐熱,姜瑤再躺上去就不涼了,他就著這個姿勢直接躺了上去,然而他忽略的一個問題。
姜瑤并沒有被他松開,兩人齊齊落在竹床上,只是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陸凜軒身體一僵,姜瑤跪坐在他的腰腹之間,她并不重,對長期修煉的他而言甚至沒什么分量,但這個姿勢
他眨巴著眼睛,慢慢拉著她的雙手覆在自己的胸口,眸光灼灼的盯著她說“那本書里,好像也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