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枝看著樂呵“你也說了,那是陳奕川他弟弟。他弟弟害怕打雷,為什么讓你去陪”
謝崇硯不想跟他們再爭論“我愿意,行了么”
林羽潭想起一件事“你喝酒了怎么開車”
項枝替他回答“他還沒喝呢,剛抽幾根煙。
望著謝崇硯匆匆離開的背影,林羽潭問“他是不是中毒了”
項枝嘖嘖“我聽說,陳溪嶼好像才18,真是老牛吃嫩草。”
林羽潭瞪他“你老婆不也才20”
項枝“還是差兩歲的。”
林羽潭正要喝酒,忽然意識到什么“不對啊,那個陳溪嶼我聽說,好像智商有點問題。”
項枝緩緩搖頭“看看吧,兩人什么關系,咱們也不清楚。”
半小時后,謝崇硯的轎車停在陳家門口。程梵背著書包,踩著雨鞋,小跑而來。
上車后,謝崇硯問“你出來,跟傭人們說了嗎”
程梵搖頭“他們在睡覺,但是我給他們發微信了,明早起床應該就知道了。”
謝崇硯“嗯,系好安全帶。”
一路上,謝崇硯有些沉默,程梵覺得與平日的謝崇硯不太一樣。
他拘束地坐在副駕駛,也不像往日那般嘰嘰喳喳,一直望著謝崇硯。
停在紅燈前,謝崇硯看向他“怎么了”
程梵慢吞吞搖頭“沒。”
片刻,他小聲道“謝崇硯,這么晚,麻煩你了。”
謝崇硯有些詫異看他一眼,慢慢轉動方向盤“不麻煩。”
程梵雙手攥著安全帶,試探開口“那你怎么看著,不太高興。是不是這么晚來接我,很累。”
謝崇硯不明白程梵的小腦袋整天在想什么,順著話題問“你為什么覺得,我不高興”
程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因為你不說話,我就覺得你不高興。”
“原來是這樣。”謝崇硯隨手從車上取出眼鏡戴上,朝程梵解釋“其實我平時便不太喜歡說話,遇見你后,話還變多了。”
程梵“是這樣么”
謝崇硯“嗯。”
程梵放松下來,深深呼了一口氣“你沒有不高興就好。”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謝崇硯撐著傘與他并肩走著。程梵聞到了一絲煙草的味道,抬頭詢問“你抽煙了”
謝崇硯“嗯,抽了兩根。”
昏暗不清的夜色下,程梵抬著眼睛,格外澄澈動人。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謝崇硯的頭發,“你還說你不是不高興。不然你為什么抽煙呢”
謝崇硯表情溫柔“抽煙就是因為不高興么”
程梵“嗯,電視上的演員都這么演。不過他們都沒你帥。”
謝崇硯露出淺笑“我才發現,你的嘴這么甜。”
程梵“實話實說而已。”
大雨落在傘上,發出不規律的響聲,順著傘邊快速滑落,形成一道道水做的線珠,好似把兩人隔絕在傘中的世界,透著特殊的溫暖和靜謐。
從電梯直達謝家,程梵早已輕車熟路,照舊道了句打擾了,擺好拖鞋朝著臥室的方向看過去。
謝崇硯準備先去幫程梵找被褥,還沒走到隔壁臥室,程梵的聲音傳來。
“謝崇硯,我已經洗完澡了,可以直接換好睡衣去床上等你么”
程梵一邊說,一邊拿出干凈睡衣,脫下身上的白色毛衣。
正要給程梵安排房間的謝崇硯,悄然怔住,朝程梵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