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很清楚,青少年組的比賽與成年組的比賽相比,無異于小打小鬧,只是開胃菜而已。
陳錦懿早些年在舞蹈屆十分有名,跟隨丈夫去國外打拼時,舞蹈并沒有落下。曾經蟬聯三屆seriy冠軍,獲得終身評委的殊榮。
對于程梵執著于seriy冠軍,她非常欣慰。
“準備去哪些國家媽媽可以陪著你。”陳錦懿小心翼翼看著程梵,打算多創造一些母子獨處的時間,增進兩人之間的感情。她對自己忘記阿嶼這件事,十分愧疚。
程梵有幾分意外,權衡之后說“大概需要去八個國家,路上奔波,您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去了。”
陳錦懿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不再勉強,但還是憂慮道“那誰陪你去呢你的助理嗎”
今早,陳奕川告訴她程梵和謝崇硯協議結婚的事情,所以她沒有提謝崇硯的名字。
程梵點點頭“嗯,我的經紀人吧。這八個國家走完需要小一個月,大哥工作忙抽不開身,安晴我很信任。”
陳奕川撂下筷子“小梵,我陪你去。公司我暫時交給副總打理,這一個月就當休假。”
陳錦懿贊同點頭“你哥哥陪你去,我也放心。小梵你不知道,一些國家治安非常亂,太危險了。”
程梵小幅度點頭“可是哥,你真的有時間嗎昨天分公司剛剛打算運行新的管理模式,未來一年都會很辛苦吧。”
陳奕川“沒關系,如果我有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再從國外飛回來,反正交通很方便。”
程梵應了一聲,繼續吃飯。
最近的一次工作,是三天后的試鏡。
程梵在陳家除了陪陳錦懿聊天外,便是翻閱劇本,準備比賽舞蹈。
短短一天,他與陳錦懿的關系親近許多,但那聲媽媽,卻遲遲未叫出口。
晚上吃完飯,程梵又來到窗前,靜悄悄的坐著。他依然赤著腳,下巴搭在膝蓋上,望著外面出神。
謝崇硯不喜歡他赤腳,如果看見,一定會說他。
程梵用膝蓋的布料蹭了蹭眼睛。
他有點想墨墨了。
這時,窗外忽然出現一輛黑色轎車。他覺得熟悉,打開窗戶望了很久。
可那輛轎車,再也沒有出現過。
“應該是路過吧。”
他失落地靠著窗戶框,不明白自己在期待著什么。
一連兩天,程梵都沒有收到謝崇硯的任何信息,他很想知道陳奕川那天跟謝崇硯聊了什么,但每次吃飯時,到嘴邊的話卻又咽下去。
這天,他依舊靠在窗邊。
夜色濃郁,徬晚下雨的緣故,月亮消失了。
程梵的注意力不得不轉移到沾著雨水的綠植上。
一道車影飛馳而過,他恍惚間覺得這輛車每晚都會經過他家門口。
大概是哪位鄰居下班回家。
陳錦懿的花圃中,種植了許多玫瑰,程梵今天下午采摘幾顆,將花瓣一片一片揪下來,準備做玫瑰餅。
隱秘的綠植墻外,一輛黑色轎車連續停在這里三天。主駕駛的角度不偏不倚,正巧能看見二樓臥室窗前的身影。
謝崇硯指尖夾著煙,搭在車窗外,靜靜看著程梵。
他的視力不算太好,但卻能看見程梵此刻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
或許源自他對程梵的了解,或許也有默契加成,他能感知到,正在摘玫瑰的程梵,也在想他。
陳奕川那晚的話,他回去想了一夜。
對方說的話沒錯,他確實應該仔細斟酌,對程梵負責,對這段婚姻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