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源蕪和烏生看自己女兒這高興的樣子,也是會心一笑,宛源蕪目光瞥向兩人牽在一處的手,笑道“知道,每天都拉在手里,怕誰跟你搶嗎”
“那是,我的隨疑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可不能丟了。”宛茸茸抬眸看他,眼中都是笑,漂亮的不像話。
隨疑手撫上她的發頂,向來滿意冷意的眼睛,此時像是露出了冬日里第一縷暖陽。
宛源蕪看著站在宛茸茸身邊的隨疑,看著少年陰鷙的眉目,也不知是燭光的原因,染了幾分暖調。
她心里知道隨疑這樣的人,注定是坎坷的,宛茸茸跟著他定然要嘗幾分苦。
但是看兩人緊握的手,還是愿意看他們兩在一起,因緣際會都看照化。
她拉過隨疑的手和宛茸茸的手合在一處,輕輕地拍了拍,隨疑就看到了一根瑩白的線纏上他和宛茸茸的手腕,瞬間又消失。
“這時纏魂絲,只要你們兩同心,纏魂絲便有作用,若是無心了,纏魂絲便會自動斷開,不會影響你們。”
宛茸茸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好奇不已“有什么作用”
“若你們兩能一直同心,共歷風雨往后自會知道的。”宛源蕪只是想給自己女兒一點庇佑。
隨疑眸光微動,他知道這是宛家宗門才有的纏魂絲,同心之人在纏魂絲的作用下,只要一方沒死,另一方也不會死。
知道這個秘密的很少,他是從一本雜書中看到過,便記了下來。
宛源蕪將纏魂絲給他們兩綁上,大概是為了保護宛茸茸。
也好,只要他活著,宛茸茸就不會死,便沉默地接受。
宛茸茸并不知道這些,嗯了聲,興高采烈地接受“謝謝娘。”
“謝謝叔母。”他也應著。
宛源蕪身子本來就很虛弱,想跟宛茸茸說些話,便有些累了。
烏生換了一身血的衣服,看出了宛源蕪的疲憊,朝宛茸茸說“你娘累了,讓她休息吧。”
“好。”宛茸茸伸手抱了抱宛源蕪,就起身看烏生伺候她躺下。
宛源蕪確實累了,躺下就閉上了眼,烏生也不打擾她,和宛茸茸,隨疑走出房間。
宛茸茸還記得隨疑交給自己的任務,朝隨疑小聲問“還要問絕情蠱的事情嗎”
“嗯。”隨疑點頭,“你問,我假裝有事先離開。”
他想弄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事。
宛茸茸手扯著他的袖子,隨疑不解地低頭。
就聽到她在耳邊說“隨疑,這是你第一次對我委以重任。”
隨疑有點意外“你喜歡干活喜歡下回還能給你安排。”
然后他就挨了宛茸茸一拳“你走吧。”笨蛇。
隨疑覺得宛茸茸最近的情緒有點喜怒無常,捏了她的臉,朝烏生說道“世叔,我先去看看我父親的病情,你和茸茸聊。”
烏生點了點頭,隨疑便徑直離開,留下宛茸茸一個人伸長了脖子看他走。
“等會就回來了。”烏生看自己女兒這望眼欲穿的模樣失笑。
“爹”她知道烏生在打趣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拉著烏生走到園中荷花池上的涼亭內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手撐著下巴,悠悠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伯父的病什么時候能好。”
烏生想到隨千流身上的絕情蠱,也是神情凝重“若是不能尋到解法,他的病情大概是好不了的。”
“那真的沒有解法嗎”
烏生點頭“真就是死局,他和沈靈云親自造的死局。”
宛茸茸聽到這話,蹭到他身邊,追著問“沈靈云不是不愛隨千流嗎”
“沈靈云本就是天生大道者,七情六欲缺乏,傳聞她從小就不知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