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悠悠嘆了一口氣。
“大師兄的確也是一個可用之才,可是師父,您真的放得下國的一切嗎”
“有什么可放不下的呢權力地位金錢呵呵,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要說放不下的,也只有你了。”
零度淡淡瞥了沈南閣一眼,說“可是現在你已經有人照顧了,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司檸不舍地說“師父,那你一定要一路保重。”
“放心吧,我都這么大人了,難道還照顧不好我自己嗎呵呵,以后我打算在世界各國成立一個“暗戀”博物館,專門鼓勵那些暗戀別人卻不敢表達自己的人。”
抑郁的心情頓時消散,司檸眼神一亮“師父,你這個想法很好啊等你的博物館開業了,一定叫我去參觀”
“沒問題。”
零度對沈南閣說“你也來,還有年年。”
沈南閣唇角扯開一個淺淺的弧度,“好。”
“嗯,我先走了。”
望著零度離開的背影,司檸覺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像是心臟一角被人抓住一樣。
“沒想到不沉溺于兒女之情的師父竟然這么有格調,竟然想置辦一個那樣的博物館。”
沈南閣眼神暗了暗。
司檸不理解零度的用意,他自然知道。
零度這是在彌補他和司檸之間留下的遺憾。
“阿檸,不要擔心他,他會過得很好。”
司檸垂下眼睫“我知道,只是看著自己身邊親近的人一個又一個的離我而去,我有點難過而已。”
沈南閣把她擁入懷中“沒有師父和阿芷,還有我和年年。”
司檸用力點點頭“嗯沈南閣,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
“你說吧,我在這里。”
“你說要把婚禮辦得轟轟烈烈,可是我覺得婚禮不是給別人看的,它是我人生的重要一幕,所以我只想請一些重要的人參加。”
沈南閣摸了摸她的頭“阿檸,你的意思我懂,你都想請誰來”
“嗯,金鑫鑫,白九璃,葉言希還有,雖然我們在國,但是華國的親人朋友也不能忘記通知,丁小朵,顧望舒,這些人我們都要請來。”
沈南閣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寵溺,“好,都依你,這些人婚禮請帖,我回頭親自去寫。”
“好。”
“你們的婚禮,怎么能不邀請我呢”
此時,一道略顯突兀的聲音響起。
司檸看到來人時,沒忍住“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南閣,你爸爸來了。”
沈南閣冷冷“他不是我爸。”
沈自先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司檸唇邊笑意愈發深了,她瞇著一雙狐貍眼打量著沈自先“家主,傷還沒好,就出來溜達了”
沈自先臉更黑了。
他咳嗽了幾聲,聲音低沉的說道“司檸,你的確將我傷的很重,今天我也忍著傷痛來參加了你的繼位大典,所以過去的事,就一筆勾銷了吧。”
“哦是嗎”
司檸眼角輕挑,笑意不達眼底。
“說來真是奇怪啊,從前挑起諸多事端的人是家主,如今說要一筆勾銷的人,還是家主,從前說讓我和沈南閣斷絕來往離婚的人是家主,如今舔著臉也要來參加婚禮的,也是家主。”
沈自先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愧,簡直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十分尷尬地說道“從前是從前,我是一個不喜歡講過去的人。你只需要知道,我現在接受你做我的兒媳婦了,你可以叫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