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閣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然后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說“別急,不久之后你們就會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司檸想去開門,卻被沈南閣拉住了。
“讓阿蓁去吧。”
司檸有些錯愕地問道“是誰啊”
沈南閣難得曖昧地笑了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顧子昂。”
司檸不禁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牛”
顧子昂等了阿蓁許多年。
阿蓁也對顧子昂有情。
現在阿蓁和顧子昂,可以說是雙向奔赴,有情人終成眷屬。
阿蓁打開門,看見來人,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顧子昂,你怎么來了”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顧子昂一身西裝筆挺,白色高級面料襯得他更加紳士儒雅。
他笑得斯文有禮,一雙眼睛濕濕的。
“不歡迎嗎”
“歡迎。”
阿蓁看著他手里捧著的一大束向日葵,忽然也笑了。
她一直很喜歡向日葵。
向日葵終其一生都在追尋太陽,追尋光的方向。
她曾經迷茫,可是如今,她也找到了她的方向。
司芷正式下葬的那一天,是一個陰雨天。
天空陰沉,烏云翻滾,周身氣壓低低的,紛紛揚揚的雨絲從天而降,斜斜密織就成一張憂郁的大網,將人們籠罩其中。
司檸一身純黑色西裝,胸前一朵蘭花點綴,微濕碎發散散垂下,她神情肅穆地站在墓碑前。
“我還記得,她走丟的那天,似乎也是這樣的一個陰雨天。”
沈南閣打著一把黑傘湊到她身邊,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泛著陰郁。
“阿檸,死者已逝,活著的人更應該釋懷。”
“你知道她去世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嗎”
雨下的更大了,周遭不斷傳來“噠噠噠”的聲音。
豆大般的雨滴落在青石鋪就的板路之上,地面逐漸濕滑,石板縫隙間的青苔依舊泛著碧綠的姿態。
沈南閣眼神暗了暗;“我不知道。但是阿檸,死對阿芷是一種解脫。”
“對。”
“她說,寧愿死,也不愿意與不愛的男人共度一生。”
司檸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把胸前那朵蘭花放到墓碑上。
“她是清淡如蘭的一個性子,卻也如此剛烈。”
沈南閣說“你把她葬在這里,她不會受任何人的打擾。是對她最大的成全。”
“嗯。”
司檸盯著墓碑上的女孩兒,低聲笑道“找了你十幾年,能夠完成你最后的愿望,我沒有遺憾了,只是下輩子,不要再走丟了。換你做姐姐,寵著我。”
青龍家族。
這段時間,沈自先一直用世界上最好的療傷圣藥治療。
可是但無論他怎么努力,臉上被人毆打過得痕跡依舊明顯。
“司檸的手爪子難道是蝎子的毒勾”
沈自先照著鏡子,自言自語道。
更過分的是,每當他出門時,眾人都會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堂堂青龍家族家主竟然被人打成這樣
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那些目光讓沈自先如芒在背。
他氣的血壓飆升,將這一切都歸結到了司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