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珩一直覺得蕭逸塵是個見色起意的主兒。
然而后者卻一直自命不凡地堅持糾正他的用詞。
“這叫一見鐘情好不好,你個萬年單身老王八懂什么啊”他說。
而一切的起因則都要從前世說起。
自蕭逸塵被江楚珩兄妹救起后,二人就有了過命的交情,好得就差同穿一條褲子,閑暇時就是每日湊在一處賞畫下棋。
某日夏日炎炎,蕭逸塵的身子見好,屋中擱了解暑的冰塊,寒蠱一時間便不至暴走,一時二人也悠閑,便在暖香閣中搭了棋盤下棋乘涼。
然而今日江楚珩卻是一反常態的心神不寧,甚至為此下錯了一步棋,讓個蕭逸塵險勝。
蕭逸塵好容易贏了一局,不由得意,搖著折扇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端倪。
他笑道“瞧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怎么著,可是哪家的美人,讓你這等人物都動了凡心了”
江楚珩尷尬,說了句“你少來。”卻沒打算否認。
蕭逸塵合了扇子,道“江楚珩,你到底有什么事,竟與我都不好直言若當真是因為姑娘,我還真能同你出些主意,我可是萬花叢中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片葉不沾身少廢話。”
江楚珩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接著端起酒缸朝口中倒了一大口,末了擦了擦嘴,撐著下頜悶聲道“我被一個姑娘吻了。”
蕭逸塵正喝著酒,聞言險些噴了一身。
“啥啥啥啥你被吻了誰家姑娘這般孟浪竟敢對你做出這等輕浮之事”
見江楚珩一臉少見多怪的表情,他便趕忙輕咳了一聲,道“那你打算怎么辦從了人家,還是讓人家從了你”
江楚珩嘶了一聲。
蕭逸塵見他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便知是出了事,便聳了聳肩,識趣地不說話了。
傍晚,二人一同漫步于盛京城中,蕭逸塵搖著折扇,口中喋喋不休“楚珩,這天底下的美人兒就像天上的繁星,雖說摘下來的確費勁兒些,但想看那也是遍地皆是,咱不能為了一顆芝麻丟了西瓜不是憑你的姿色,那些姑娘家總是蝴蝶見著花似的朝著你撲,不就是一個姑娘么,咱這就陪你物色個好的”
江楚珩頭疼地打斷他“我說你能不能別這般聒噪聽得我耳朵疼。”
蕭逸塵笑道“這不是為了疏解你的心結嘛。”
江楚珩無奈“用不著。”
他的目光被一旁的如意扣吸引,上前拿起那如意扣,道“你瞧這個如意扣怎么樣”
然而半天也沒見跟在身邊的蕭逸塵出聲,江楚珩不由莫名“不讓你聒噪又不是不讓你出聲,到底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