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臉色一變。
“你說什么”
江楚珩溫聲“娘娘難道忘了,昨夜你我是如何翻云覆雨的么是你對我說,你深宮寂寞,想要男子陪伴,于是哄我入榻”
“你閉嘴”
秦懷璧慌忙轉身,跪地道“臣妾沒有”
江楚珩從容道“若沒有,娘娘為何不舍得殺了我”
“誰說我舍不得我”
她猛地舉起刀,然而望著那雙深情的碎玉目,她忽然發覺自己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她,為何不希望他死
見她遲遲不肯下手,姬莫為的臉色亦是愈加幽暗,他大跨步上前,掐住秦懷璧的脖子,聲音還是平靜得像是在閑話家常。
“秦懷璧,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背叛我”
秦懷璧拼命搖著頭“我沒有我沒有”
姬莫為笑著看了江楚珩一眼,忽然毫不猶豫將秦懷璧踹下了山崖
“不”
江楚珩見此不由大駭,雙目赤紅地嘶吼著,他猛然發力,竟真的掙脫了侍衛的束縛,接著,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山崖。
姬莫為的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他轉過身去,道“回宮。”
秦懷璧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分明是裝飾奢華的臥房,可大門的位置卻是一扇結結實實的牢門。
她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上綁著一條鐐銬。
她環顧四周,拿起一個茶杯來,接著費力地扯著鎖鏈爬到門口,拍著牢門大吼道“來人”
獄卒用小指掏著耳朵,不耐地上前,道“來了來了,吵什么吵”
秦懷璧神色冷傲地抬起下巴,道“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對本宮說話”
獄卒道“嘿,你個”
秦懷璧道“去告訴陛下,本宮醒了。”
獄卒想來從來沒見過這般囂張的女犯,不由驚訝了半晌,才慍怒道“還想要陛下見你臭婊子,你找死是不是”
秦懷璧也不廢話,一把將方才拿起的茶杯砸在牢門上,接著拿起一個鋒利的瓷片握在手中,冷笑道“你就算不讓陛下見本宮,陛下也早晚會來見我,他若發現我受了傷的話,你覺得你這條狗命還要不要”
那獄卒眼神躲閃了兩下,卻還是嘴硬道“我呸階下囚一個,跟老子耍什么橫”
秦懷璧一言不發,手猛地一揮,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疤便出現在了她白潤如玉的胳膊上,不多時,流下的血便染紅了她的裙擺。
獄卒見她如此,登時慌了。
“你,你這是做什么”
秦懷璧笑道“一條傷疤換你一條狗命,值了。”
獄卒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便擦了擦鼻子,道了一聲“有病”,便轉身離去了。
秦懷璧的嘴角噙起一絲冷笑,也不再出聲,自顧地將其余瓷片藏在了干草下,接著躺在床上養著神。
不過半日的工夫,便聽到了牢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秦懷璧沒有起身,只是背對著牢門,拼命眨出了兩汪眼淚來。
姬莫為的聲音不多時便在耳畔響起。
“怎么,秦妃還沒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