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自廢右手,此后,再不能拿兵器。兵符,微臣亦愿交還于殿下。
“若無公主,微臣即便是血濺沙場,又是為誰而戰”
秦昭明默然。
他命人收了兵符,起身親手扶起江楚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他只說了一句“一路順風。”
除此之外余下所有的話,都似是多余的。
江楚珩掩藏身份沒日沒夜地前行,然而踏入南周地界便被識破了身份,押送至皇城,被關押在了這不見天日的地牢之中,被姬莫為每日羞辱鞭撻。
可他偏偏還是大魏的鎮海侯。
即便他被關進大魏地牢,被每日羞辱折磨,姬莫為也不會讓他死。
更何況,姬莫為還打算想盡了辦法來折磨他,又怎會讓他死的這樣容易。
他永遠忘不了他剛剛被關入地牢的那一天。
姬莫為發瘋一般地鞭打著他,將他打的皮開肉綻,幾乎只剩下一口氣。
他邊打,邊描述著秦懷璧是如何被他按在榻上,蹂躪發泄。
他一字一句地形容著少女的腰肢有多軟,肌膚有多滑,她是如何哭泣求饒,絕望崩潰。
他每說一句,手中的鞭子都更加用力,江楚珩的心亦是跟著痛上十分。
身上的痛,反而沒了感覺。
終于打夠了,他丟下了鞭子,捏著江楚珩的臉,笑得分外妖邪,充滿血絲的雙眼如暗處伺機而動的野獸,分外驚悚。
“江楚珩,你睡秦懷璧的時候,她叫的可否大聲她與你求歡之時,可否熱情你告訴本宮啊,你大聲告訴本宮”
他咧著可怖的笑意湊近江楚珩的耳朵,輕聲道“若你詳詳細細說出來,今夜,本宮便讓你二人相見讓你們在本宮面前,小別勝新婚”
他話說的極致下流不堪,江楚珩暗暗咬牙,狠狠地啐了一口。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這等禽獸配侮辱的人。”
姬莫為擦掉臉上的血沫子,聞言不由大笑。
“妻子然而你眼中的妻子,已在本宮的榻上婉轉承歡,翻云覆雨本宮將他當做玩物,你江楚珩如今連條狗都不如,你又能如何”
江楚珩青筋暴起,恨不得當場殺了姬莫為,然而雙手雙腳被束縛,任憑他如何掙扎依舊是徒勞。
他只能不住地崩潰嘶吼“不許你侮辱她”
然而,唯有徒勞。
終于,直到折騰到深夜,姬莫為方才意猶未盡地離去。
今后,便是噩夢一般的日復一日。
身體的疼也不過是忍忍便過去的,可他,卻絲毫探聽不到秦懷璧的下落。
直到那日,姬莫為照例在折磨了他一番后滿意離去,可這一次有一個人卻沒有走。
那人輕車熟路地出手打暈了眾人,平靜地進了地牢,從懷中掏出了鑰匙,幫江楚珩開了鎖,淡淡道“公主現下身在冷宮,此刻無人看管,侯爺不妨自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