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一算,除了去日本以及剛回來那幾天,他幾乎每天都會來喂這只貓,少說也見過喂過四五十次了。
最開始哥哥不同意養,他以為多來幾次他哥就會真香,沒想到他哥真的可以這么鐵石心腸,這么長時間了都沒一點心動的
沒把他哥磨同意,反倒是把他的耐心磨沒了。
他真的好想把這只貓抱回家
“哥你就答應我吧,”感覺哥哥的態度似乎有一點松動,祁讓趕緊打蛇棍上,抱著他哥的手臂發誓“哥,我保證會好好看住它,不會煩到你的我真的好喜歡它,你就答應我吧,哥”
“你想養它也可以,讓讓,”祁月白微斂著眉目,一幅淡漠溫和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仿若一盆涼水潑在祁讓頭上
“但你要想好,如果你碰了貓,就不允許來碰我了。”
祁讓“”沒想到他哥討厭貓竟然討厭到了這個程度
而且根據他對哥哥的了解,這話絕對不是他哥隨便說出來嚇唬他,他哥說到了,就一定會做到。
祁讓看一眼橘貓,又看一眼他哥,再看一眼橘貓,看一眼他哥,火速做了決定“那還是算了吧。”
擼不到貓只是遺憾,但不能碰到他哥那是懲罰啊
雖然沒能把貓帶回家養,但祁讓對橘貓的愛與日俱增,甚至中午都會抽空跑出去喂它,除了沒養在家里,其實跟養了一只貓的差別也不大。
發展到后面,祁讓干脆把“十八”這個名字也給橘貓用了。
十八流浪多年,性子很精,比普通的貓還通靈性一些,祁讓沒叫兩天它就默認了十八這個名字,有幾次祁讓來的時候它沒在草地上曬太陽,祁讓找不到它在哪里,叫兩聲十八它就跑出來了。
這讓祁讓愈發遺憾,也不知道他哥究竟是為什么這么討厭貓。
話說,根據他以前那個本子,他在家里是養過貓的,那個時候哥哥都能接受他養貓,為什么現在就一點都不能忍受了
祁讓本來開開心心地喂著貓,想到這里突然瞳孔地震他怎么感覺,是因為他哥沒有以前那么愛他了
要不然,還有什么理由能解釋他哥的這種變化
這個發現帶來的打擊實在太大,祁讓瞬間連喂貓的心情都沒有了。
十八啃完了剝出來的半截香腸,祁讓還在發呆,吃不到剩下的半截還埋在腸衣里面的香腸,十八有點急了,湊過去一邊蹭著祁讓的手一邊叫喚。
祁讓下意識擼了一把貓頭,而后才突然想起來,他哥不允許他摸貓來著
他猛地把手收了回去,而十八根本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又湊過去繼續蹭祁讓,軟綿綿的叫聲聽得祁讓手癢難耐。
祁讓艱難地抬起手,半晌沒敢真的落下去,沒想到就這糾結了片刻的功夫,十八自個兒抬起前腿趴在祁讓腿上,把頭送到了祁讓手底下。
祁讓“”可不是他先動的手。
事已至此,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將十八撈到了懷里,按照早就想做的那樣,下手把十八揉了個爽。
擼貓就是最好的治愈這話說得真沒錯,柔軟又溫暖的手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那種幸福與滿足感,就連最喜歡的食物也無法給予。
祁讓忍不住感嘆“十八,爸爸好想把你帶回家,可是你大爸爸不喜歡你怎么辦”
十八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畢竟它只是一只胖胖的貓咪。
祁讓長嘆一口氣,把剩下半截腸剝給十八吃了。
“你吃完就去曬太陽吧,我也該回去了,因為摸了你,我回去還得洗個澡。”
不舍地揉了幾把十八的大肥臉,祁讓起身,準備回家,想著回去還得洗澡,祁讓走得比平時快點,回程只花了二十分鐘。
到家的時候,平時照顧他的阿姨提著垃圾打算出去,剛好走到門口。
祁讓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沒走幾步,忽然聽見阿姨驅趕動物的聲音“哪里來的野貓快走,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驚訝地回過頭,看到熟悉的黃白相間的皮毛,才意識到,十八竟然跟著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