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時,他念念叨叨,嘀嘀咕咕“水仙啊水仙,你若是有靈,是不是給我送個大美人來”
“當然,得要個男的大美人,我可不干伺候別人的事情。哈哈。”
顧文越愉悅地下樓,瀟瀟灑灑地邁著閑散公子的步調去給顧崇“請安”。
昨晚,顧文越沒去問晚安,是顧晉誠去的。
顧崇聽顧晉誠解釋去外面吃了頓飯,也沒問別的
主要是大兒子不太能問出東西來,嘴嚴。
這會兒,顧崇見姿態輕松的養子,問道“文越,昨天晉誠說帶你去宵夜了”
顧文越點點頭“嗯。”
他也沒多說,反正的確如此。
顧崇問“文越,你跟晉誠最近相處得怎么樣”
“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不中聽的話”
顧文越笑了,靠在沙發里說“父親,大哥沒說呢。再說,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不中聽的事情要說。父親別擔心了。”
從前原主和顧晉誠其實說到底也沒有深仇大恨,只是心里憋屈憤懣。
憋屈憤懣也屬于人之常情,在一個豪門大家族金尊玉貴地長到十八歲,突然被告訴正主回來了,他是假的,那換做一般人,都得想不開,都得怪命運作弄。
顧崇見養子面帶笑容,不似假話,就放心。
但他開始想另一件事
晉誠對文越,好像是有些地方特別些。具體哪里還說不上,總歸是有些在乎這個弟弟。
顧崇想起兒子在醫院對自己說過的話,便對養子說“文越,晉誠對我承諾過,會永遠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你往后有什么事情,就盡管找他,別生分。”
“這樣啊”
顧文越想難怪呢,這兩天顧晉誠眼見著對自己熱絡起來,感情有這么一個緣由。
“我也沒什么事情,大哥對我挺好。他還叫張管家給我派車呢。”
顧崇笑笑,對此很是滿意“你是顧家的少爺,這些事情就讓他們去安排。”
他想起另一件事,“文越,股權的事情爸爸還想跟你商量一下。”
顧文越沒聽完就跳起來,一本正經地說“父親,我好餓,我去吃早飯了我們回聊”
“哎文越”顧崇靠在床頭揮手,但養子已經跑出去連門都帶上了。“真是,跑什么”
天大的好事情他不要,跟要遭罪似的。
房間里的小女傭崔英使勁兒低著頭,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下午,顧文越坐上張管家安排的奔馳,帶著兩個保鏢去節目錄制現場和丁海碰面。
丁海依舊是那個打了雞血的年輕人,早一小時就到現場了解情況。
顧文越見他興沖沖地跑向,就有一種拔腿回家睡大覺的沖動。
他很及時地打個哈欠
快到午睡時間了。
丁海今天穿個厚毛衣,滿臉感激地說“哥,那個阿姨的事情謝謝你”
有個辦事利索的阿姨在家專門照顧奶奶,還全免費,他實在是感激不盡。
顧文越擺擺手“就這個事兒,電話里剛不是說過一遍了又不是我去給你奶奶做飯,謝我干什么。”
“嘿嘿。”丁海笑了下,看了看他后頭兩個挺周正保鏢,與他肩碰肩地并排走一起,小聲說,“哥,你現在特別有明星范兒”
尤其顧文越今天穿一件淺咖啡色的中長款風衣,里面是杏仁白的毛衣,整個人都顯得特別有瀟灑風流的氣質。
其實風衣是張管家交給保鏢的,說是怕二少爺著涼,出門都得帶個外套。
剛才顧文越下車的時候順便套上了。
顧文越笑了,攬住他的肩膀“丁海,趕緊說節目錄什么呀”
好給我時間想想怎么在節目上摸魚。
“哦哦哦。”丁海這才想起來自己手里還篡著節目組給的資料呢,“就微信給你發的書法的事情,就現場練毛筆字之類。”
“沒事哥,有好幾個嘉賓的字比你的更丑,也不用準備什么,直接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