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組比a組齊心協力,但回答出一道李白的詩詞題后,就進入答非所問和詩詞大亂燉環節。
顧文越聽著“洛陽親友如相問,花落人亡兩不知”,清冷眼眸微訝異睜大了些,而后無語凝噎地暗自搖頭。3
怕是王少伯與曹公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4
顧文越實在是看不下去,輕咳一聲,趁著主持人都對b組的回答啞口無言時,淡然啟唇“那個”
“啊”主持人沒想到還有人敢打斷節目,反應稍有些隨意。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顧文越的臉上,b組抓耳撓腮想答案的幾個嘉賓暗暗松口氣
趕緊作妖
快點讓我們解脫
顧文越面色坦然地說“我有些不舒服。”
他想把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摘掉,更想換身衣服。
如今這裝扮,他不必認真細細考究,必然是入不得眼睛。
主持人愕然
你不就是答對幾道題,你把自己當誰啊
讓大家意外的是,導播居然揮揮手,示意趕緊去。
網站的直播數據顯示,顧文越的討論度很高,現在他一舉一動都會引起觀眾反饋,干嘛不順水推舟
顧文越轉身,旁若無人地越過同組嘉賓。
助理經紀人丁海箭步沖到顧文越身邊“文越哥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
顧文越慢慢吞吞地掃向丁海,與原主記憶中的助理經紀人對上號,才道“洗手間在哪里”
“哦哦哦這兒”丁海趕忙領他去。
路上,顧文越都在觀察周遭的環境,將自己生活的民國境況與現在對比,倒也不覺得有什么日新月異的變化。
誠然,方才直播現場的儀器的確先進。
顧文越是想看看自己的模樣,可是性子慢慣了,心中慢慢地對比考究著,走路不自覺地有幾分閑庭信步的意味。
丁海覺得顧文越今天很怪,腳步不快,甚至優哉游哉,眼眸顧盼間從容淡然,不過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地方
他悄悄落后一步,赫然意識到顧文越的儀態大變。
公司的大經紀人多次耳提面命,要讓顧文越在鏡頭前挺胸抬頭,尤其不能脖子前傾。
以前顧文越都沒當回事,有不少災難照片被黑粉輪番嘲諷。
此刻的顧文越,哪兒還有儀態問題
簡直是將優雅斯文的儀態擺得十足十,愣是將這身夸張的舞臺服裝穿出幾分私人訂制西裝的矜貴雅致。
丁海幼稚地揉了揉眼睛。
百思不得其解,文越哥這是怎么了
突然在節目對答如流不說,瞬間變得腹有詩書氣自華
顧文越進了洗手間,叫鏡子里的夸張妝容的年輕男人嚇一跳。
“這”
原主身形高挑瘦削,身材比例極佳,就連十個手指都骨節分明,肌膚白嫩,一看就是豪門貴族從小將養出來的公子少爺模樣。
可是這夸張的臉和這橫豎都支棱的發型
若是能如戲臺上的人描摹出精致五官也就罷了,偏偏畫的跟來人間索魂的無常一般。
瓷白的脖子上還緊扣一個黑色皮質項圈,上面鑲著尖銳鉚釘。
饒顧文越是個百事不過心的懶散人,也看不過有人如此糟蹋自己的臉面。
最要緊的是,這讓他怎么看清楚這張臉
顧文越微微側過身,清冽嗓音淡淡“取了這個東西。”
“啊”丁海一愣,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趕忙上前,“文越哥,你不是說這個choker你最喜歡了”
顧文越不敢茍同。
丁海小心翼翼地將choker收好,察覺到顧文越連說話語氣都有些變化,似乎吐字更清晰,不急不躁,情緒無比的從容平靜與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