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盡,卻含蓄的點出了徐副總等人對賀家金融目前情況的擔憂。
賀彰明毫無動容∶"不,你們處理就可以了。"
任承苦勸∶"如果您能稍微露個面,哪怕是半個小時,就足夠安撫股民的心。能入場的媒體都由我們篩選過,發言提問也經過審核,絕對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他見賀彰明依舊無動于衷,終于沒忍住,下了一劑猛藥∶"您在海外應對俄系資本狙擊的事情已經被外媒大肆報道,引來了全球市場的矚目,這次您因此生病,被企宣視為值得捆綁營銷的熱點,相關正面宣傳已經全面鋪開了,如果在這個節點應對失誤,導向宣傳可能會演變成嚴重的公關危機"
本來沒什么反應的賀彰明,忽的眉間微聳。
現在的荀冽,一個人躲在外面,正在做些什么呢
他安全嗎,健康嗎
對肚子里的小寶寶能夠接受嗎
一想到荀冽有可能因為各種原因,主動或被動的終止妊娠。賀彰明就感覺自己馬上會心臟驟停,畏懼的不敢多想。
無論如何,必須盡快找到荀冽。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里,只要宣傳力度足夠大的話。哪怕逃到了天涯海角,他應該也能看到自己吧
一想到這,賀彰明立刻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你說的是,立刻通知品宣部門,加大媒體投放力度,我要全華國任何一家門戶網站、視頻網站、紙媒以及頭部新媒體的頭版頭條,都是我的采訪照。"
任承∶""
您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上鏡的嗎,咋這回我不過是說了幾句,您就一百八十度大改變呢
心中腹誹,卻看到賀彰明在落地的一瞬,差點一個踉蹌重新栽回病床。
連忙上去扶住,勸道∶"賀總,發布會在明天上午,您今晚好好休息休息,吃點東西調整一下狀態。我現在去給您拿衣服。"
賀彰明點了下頭∶"明天找個好一點的化妝師,我需要大病初愈的妝容效果。
任承∶"
他尷尬笑笑∶"不用吧您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很虛弱了。"
賀彰明冷冷管他一眼。其含義不言而喻。
任承無奈,縮了縮脖子辦事去了。
第二日,蕭白一早就從酒店出發,前往南城口岸。
徐慕顏早早的就開著一輛破吉普到酒店門口等著,親自把她送到口岸。
臨別之時,蕭白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滿意沖徐慕顏點點頭。"接待的不錯,有長進了。"
徐慕顏扯了扯嘴角,一臉愁苦的問∶"怎會如此啊"
蕭白知道他這是在說荀冽,扶了扶墨鏡淡淡道∶""不知道,你不是把他視為研究對象嗎,深入挖掘一下"
徐慕顏面色不愉∶"我怎么覺得,你在白嫖人力資源"
蕭白挑眉,手指一勾鏡腿,從墨鏡上方瞟了眼他。"你的探索欲這么廉價,居然要用金錢來衡量"
徐慕顏∶""
臉沉,揮了揮手∶"再也不見"
說罷,便氣沖沖的回了吉普車,啟動駛離了。
蕭白看著車屁股消失在視野里,素凈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無奈的淺笑。笑容轉瞬即逝,她推回墨鏡,把額前凌亂的碎發別到耳后。
恰在此時,湛藍無云的天空中,劃過一架銀白的飛機。蕭白凝視那飛機半響,忽的輕輕嘆口氣。
"小翡,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而且,你能做的也不多啊。"
徐慕顏敲玄關玻璃的時候,荀瀏正在看電視。
聽到"砰砰砰"的聲音,不耐煩的喊了一嗓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