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對這些完全不感興趣只是你別坐太久,偶爾也要起來走走。"徐幕顏聳聳肩,拋下荀冽了,視線放到了遠處的風景上。
沒多久,雙目一凝,吸了口氣∶"靠,那個女人好特別,別人來海灘都是穿比基尼熱褲,她穿著長褲,披著大圍巾,裹的和冬眠似的,個性"
過了一會,嘖嘖稱奇∶"還挺漂亮的,就是有點眼熟那句話果然沒說錯,美人千篇一律,丑人干奇百怪。"
又有片刻,蹭的站起來,沉聲道∶"荀哥,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不等荀瀏回應,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荀冽也沒放心上,對著空氣應了聲"好",繼續沉心研究賀家目前的情況。
沒過多久,忽然有人拍了拍荀冽的肩膀。
荀冽抬起頭。
回憶一會兒,想起對方的名字,有點驚訝的說∶"蕭白"
裹著厚厚幾層羊絨披巾的蕭白沖他點點頭,坐到了徐幕顏剛才坐的位置。取下墨鏡,瞥了眼桌上喝了一半的雞尾酒,笑了笑∶"你現在還能喝酒"
荀冽眨了下眼睛∶"你知道了"
隨即反應過來,蹙眉問∶"是小翡告訴你的"
蕭白點了下頭∶"小翡放心不下你,拜托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頓了頓,視線掃過筆記本屏幕∶"也讓我轉告你一些媒體絕對不可能報道的消息。
荀冽抿了抿唇,闔上筆記本。
訕訕解釋∶"我聽說賀家的事,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賺上一筆。"
蕭白∶"
她沒有戳破這個蒼白弱智的謊言,直視著荀冽,開門見山∶""賀彰明醒了。"
荀洌一怔。
懸了許久的心終于落下,繼而無法控制的升起一陣狂喜。
蕭白又道∶"他一醒來,就要找小翡。"應該是想找小翡,打聽你的下落。"
荀冽內心的狂喜稍微冷靜下來。
眼睫輕顫,別開了蕭白的注視∶"小翡不會說的。"
蕭白點了下頭,唇邊抿起一個淺笑。
繼而輕輕說∶"其實,小翡一直認為你被賀彰明強迫了,這一次的事情,對她的刺激很大你離開之后,她就開始著手對付賀彰明了。"
荀冽抬眸,怔然道∶"對付怎么對付"
一陣海風吹來,蕭白攏了攏肩膀上的披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想在慈善晚會上,借著薰夫人下手的機會,對賀彰明落井下石吧。"
"賀彰明雖然醒來了,但他現在的形勢可不太好。"
"當然,我指的不是生存形勢以他的身體狀況,繼續活蹦亂跳的活上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她看著荀冽,一雙漂亮的眼眸,在露天酒吧簡陋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只是,如果小翡也橫插一腳的話,賀彰明能不能活的很好,就無法確定了。"荀冽,你覺得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荀冽∶你覺得怎么樣賀彰明∶我想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