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食不言的用完餐,何蘑又恰到好處的出現,帶著兩人去了院長室。
院長室是由一個小型休息室改造的,如今是冷翡玉專屬的辦公場所,這還是荀冽第一次來。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安靜的順著何菱的引導坐在沙發上,又安靜的捧起他端過來的熱茶。
唇瓣輕輕的碰了下杯檐,他就把茶杯放下了下來。可以說是一口都沒有喝。
然后就垂著眼睫,沉默的坐著。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有些冷淡。
勉強提起話頭,問了句∶"小翡,賀彰賀家怎么了"
冷翡玉坐在他面前,仔細觀察他的舉止。
心下起疑,面上卻不動聲色∶"阿冽還記得,美術館開館首展的時候,你對我說賀彰明會對父親下手的事嗎"
荀冽眼睫一顫,勉強控制住聲音里的穩定。q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記得。"
簡單的兩個字,說出來卻極為費力。只不過是因為話題涉及到了賀彰明而已。
冷翡玉抿了口茶,淡淡道∶"賀彰明有沒有動手,我還不知道。但是他已經和父親發生了兩三次明面上的沖突,這兩天,父親把放在賀家金融的那些畫像勛章''請′了回來,還大張旗鼓的開了表彰大會,表揚那些一直跟著他干的老部下,赤裸裸的在籠絡人心。''
荀沙聽著,眼神空洞又飄忽。
等冷翡玉停下,就沒什么起伏的應了聲∶"是么"
冷翡玉瞥他一眼,又繼續道∶"而且母親已經聯系到了她那個老情人,對賀家金融的海外資產進行了一波狙擊。我從特殊渠道得到的消息,上次只是一次試水,那個俄國資本正在聯合華爾街其他大鱷,再次做空賀家金融,以達到收割的目的。"
荀洌緩緩點了點下巴。
冷翡玉沉默片刻,再開口∶"而且,賀修明也在前兩天聯系到了我他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了很多''證據'',要求我在慈善拍賣大會上,出面揭露賀彰明針對母親的陰謀,我這兩天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賀彰明。"
荀冽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冷翡玉擱下茶杯,瓷器與大理石茶幾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她定定的看著荀冽,嗓音清澈∶"阿冽時間有點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荀冽又點了點頭,撐著沙發站起身。
冷翡玉跟著起來,抬手摟住荀冽的臂膀。
她沒再說些什么,只是半是摟,半是攙扶的親自把荀冽送到車上。
又對駕駛室里等候的司機叮囑,讓他一定要注意車況,把荀冽安全送到家。司機點頭稱是,她笑了笑,后退兩步走到人行道上,目送兩人離開。
直到深灰的奔馳消失在視野里,冷翡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散了。原地靜站片刻,對身后跟著的何蕢偏了偏頭。
"去查一下,阿冽今天去哪個醫院看的病。"
何菱臉上閃過一縷了然。
兩人用餐、談話的時候,何菱沒有陪席,也沒有和荀冽過多交流。
但第一眼見到荀冽起,他就知道這個清冷俊美的男人,明顯在極力掩飾情緒,而且掩飾的特別失敗。
自己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自家小姐當然不可能視而不見。
因此,何蘿早有準備,冷翡玉一問,他就立刻答道∶"是市一院,但是具體哪個科室,需要用技術手段探查市一院的服務器信息系統。"
冷翡玉星眸沉靜,面無表情的一點頭。
何蘿剛轉身準備去"探查",她突然出聲叫住∶"等等,小怡的母親,是不是就在市一院工作
何菱點頭,反問∶"您是想通過她做內部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