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還帶著些許慵懶沙啞的“好像是。”
他渾身一震,霎時僵住。
驟然升溫,像塊又燙又硬的石頭。
咬了下舌尖,卻依舊抵擋不了心中升起的狂喜。
像是站在海邊,被滔天的快樂浪潮卷過,不能穩住心神。
渴慕依舊的東西就這樣到手了嗎
哪怕是費盡心思,半哄半騙。
他也得到了一聲“是”啊。
可不等從狂喜中回神。
就見荀洌支起了身子,眼皮一掀,望了過來。
賀彰明一怔,便見到那雙迎著晨光,而格外剔透的漂亮眼眸瞇了起來。
鉤子似的眼角警覺又犀利,再無方才的恍惚與呆滯。
賀彰明那顆還漂浮在歡喜泡沫里的心跟著就是一沉。
荀洌唇角一翹,似笑非笑的說“你很在意”
絕口不提剛才的失語,一開口就是毫無顧忌的攻擊。
偏偏這點,又是賀彰明絕對的軟肋。
賀彰明鳳眸微深,知道這家伙又恢復了素日的警惕,只能強壓下心中的苦澀。
伸出手指跳起荀洌的下巴,勾著唇冷笑道“你昨天的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
一頓,輕嗤兩聲“荀洌,知道
那時候的你是什么樣嗎。”
他盯著荀洌,點漆的鳳眸涌著戾意“像不自信的軟蛋,求我喊你的名字”
荀洌臉上一陣黑,一陣白。
想反駁,卻無話可說。
他這么一說,就忍不住想起昨自己是怎么哀求他。
他又是怎么無動于衷,只單純用就把自己折磨的要死要活。
越想,越是激憤難堪,雙頰定格在惱羞成怒的一片緋紅。
他別開賀彰明的手指,直臂一撐就坐了起來“你居然還敢說賀彰明,我就奇怪了,你是腿瘸了,還是那兒瘸了啊,實在不行,還是去泌尿外科看看吧”
話說的很毒,賀彰明卻恍然不覺。
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略帶得色的翹了翹嘴角。
哪怕這樣,都能讓男人服帖。
不是更說明這段時間的“學習”卓有成效
荀洌一看,愈發生氣。
只是怒到極點,他就冷靜下來。
手一摸,一把抓住賀彰明的,一邊舔著嘴角哼了一聲“中看不中用,我告訴你,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你要是不能慢足我,別怪我去找別人唔。”
他被推的一個翻到。
要說的話盡數被吞進灼熱而潮濕的唇齒之間。
賀彰明這個吻,來的毫無端倪,又兇又狠。
仿佛一頭破籠而出的兇獸,猩紅著眼,吐著熱氣,把荀洌按在床榻上撕咬舔食。
一時間,荀洌只能發出點支支吾吾的無用呻銀。
好一會兒,才逮著換氣的瞬間罵了一句“傷快好了,就和兇狗似的”
賀彰明一言不發,只惡狠狠的按著他再次深吻。
似泄憤,又似懲罰,把他徹底卷進自己高漲的怒火之中。
等動作消停下來,荀洌已經像條離水擱淺的魚似的,軟趴趴的窩在賀彰明懷里。
身上已經累得動不了,只有嘴巴還很倔強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