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兩人都沒理會,自顧自的玩樂。直到手機鈴停下,再次響起,停下,第三次響起。
陰魂不散的奪命連環ca縈繞在整個客廳內,荀冽終于受不了了,壓抑著喘息接了電話,就聽到徐副總在那頭呼天搶地的求救聲,不得不暫時離開極度不滿的賀彰明,換了衣服去隔壁寫字樓加夜班。
回來時,賀彰明已經睡了。
第二天卻早早的起來,躺在床上用一種幽怨陰沉的眼神盯著荀冽,目送他離去上班。
想到自己今天下班了還要回去安撫賀彰明。荀冽便忍不住頭疼,深刻體會到了同居的痛苦之處。
想歸想,表面還要做出一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鞠躬盡瘁的合格社畜模樣。
與幾人說了幾句努力、奮斗、共贏的沒營養廢話,荀冽看了眼時間,闔上文件朝宋澹然道∶"時間差不多了。"
又看向任承,詢問道∶"宴席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
任承點點頭,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宋總在我們這兒也吃了不少次工作餐了,后廚早就知道您的口味了,這次肯定包君滿意。
宋澹然坐在對面,一直在細心觀察荀冽與任承等賀家精英的互動。
此時看他們交談默契,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的順利融合到了一起,桃花眸閃了閃。
推開椅子起了身,含笑道∶"怎么,嫌我來太多了我看我今天還是不要再蹭飯了。
任承一愣,有點不知所措。
他只是說了句場面話,咋就被這位宋總歪曲成這個意思
荀冽眉間微動,有了點預感。
果然,下一秒,宋澹然那雙溫柔醉人的眼眸就看了過來。
"有個朋友在中心區開了家私家菜,早早邀請我過去捧場,只是最近太忙,一直沒抽出時間。這次恰逢其會,冒昧請荀先生一起過去嘗嘗。"
頓了頓,又笑道∶"荀先生意下如何"
荀冽眨了下眼睛,看向任承。
任承知機,立即反應過來,帶著點酸意的調侃∶"哦哦哦,看來我們沒這個口福了,宋總這是赤裸裸的雙重標準啊。
說完,又笑道∶"不宋總也要錯過我們這次精心準備的佳肴了,來來來,都別理這兩位,咱們自己吃自己的大餐去"
這幾句逗趣話一說出,一行人更是笑成了一團。
宋澹然和賀彰明是發小,關系親近的圈內有名,雙方的下屬也把對方視為兄弟集團。這次研討會,為了避嫌,也是考慮雙方氛圍,荀冽干脆沒帶他自己的原班人馬。
因此,接待團里除了荀冽這個不得不出面的"外人"。
其他任承、徐副總等賀家精英都和宋澹然手下熟的不行,現在開起玩笑來,也頗有些一家親的意味。
荀冽淺笑的看著他們打成一片。
臉上沒什么異樣,心中卻在暗暗評估宋澹然此次真正的來意。
說笑間,已經進了電梯,宋澹然對宋蘊吩咐了幾句,要她安排好考察團接下來的行程。交代完了后,就對荀洌笑道∶"荀先生,我開車。"
荀冽對宋澹然三番五次的親近姿態已經有了點淡淡的戒備。他要探尋宋澹然目的,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拒絕。
當下點了點頭,與宋澹然一起目送其他人先行下了電梯往餐廳去。
眾人離開后,寬敞的電梯就只剩下荀冽和宋澹然兩人。
荀冽站在原地,靜靜的盯著電梯樓層指示頻上的數字不斷變小。他不說話,宋澹然也沒開口,兩人之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直到電梯"叮"的一聲提示音,打破了沉靜。
宋澹然仿佛才回過神來,笑著對荀冽說∶"抱歉,一直想著剛才會上的討論結果,有點出神。荀冽瞥了他一眼,懶得掀開他這種掩飾性的面子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