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后一截繃帶在賀彰明的腿上打了個死結,做完,拍拍手起身∶"當醫生,會比現在更好嗎"
賀章明眉間微皺。
目光追逐著荀冽在房內游走的身影。
一直看到他已經收拾好了,準備離開去上班了。還是忍不住開口喚了一聲∶"荀冽。"
荀冽正站在穿衣鏡前,剛好穿上外套。他一邊整理袖口,一邊遠遠的管了賀彰明一眼。
沒說話,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什么事"。
賀彰明看著他,好一會兒移開目光。"沒什么,記得早點回來"。
頓了一下,害怕荀冽誤會,補充∶"給我匯報。
荀冽收回視線,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門一在身后關上,臉上松散的表情便凝了起來。
他沒有原主學醫從醫的經驗。
處理傷勢的手法嫻熟,不過是以前也受過很多次傷罷了。
荀冽眼眸微沉,隨即搖搖頭,將腦內的陳年舊事全部打散。
人能夠存活下來,大多數時候是身體自我保護機制在起作用。
冷時戰栗,是肌肉自動收縮取暖。
病了發燒,是免疫系統對病原微生物的排斥作用。這些都是生理意義上的。
而刻意避免回憶難受過往,繼而產生分離性失憶的癥狀。則是心理上的自我保護。
荀冽有一些不愿回想起來的往事,甚至有許多碎片般缺失的記憶。
不過他不像某些影視文學作品的主人公那樣,為了尋回失落的過去而拼命跋涉追逐。這才是他能夠沒心沒肺,有滋有味的活著的根本原因。
他到了餐廳,簡單弄了點自助早餐吃了,吩咐禮賓送一份到自己的房間,便出了酒店大步向賀家金融大廈走去。
恰逢上班時間,荀冽也沒走貴賓通道,被打工人們裹挾著進了電梯。
雙開門的電梯很大,卻依然擠得滿滿當當。直到停了幾層走出不少人后,才稍微空曠一點。
"那個請問您是中寰的荀總嗎"一聲怯怯的聲音在荀瀏左后方響起。
荀冽側了側頭,視線尋找一會兒,落到了站在電梯角落里的一個年輕女人身上。
她二十四五歲的模樣,秀發染成了粉棕色,扎了個簡潔帥氣的馬尾。黑白灰偏向中性風的衣著打扮,塑造出一個時尚個性的酷妹形象。
只是此刻卻微紅著臉,有點羞澀。
荀冽眉梢一揚。"我是荀冽,你好"
年輕女人看了眼周圍其他人,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她輕咳了一下,壓低聲音∶"您好荀總,我是項目策劃部的副主管,我們部門是項目組的直屬部門,由徐總統一指揮。"
荀冽點了點頭。
項目組里的成員,本就是從兩個公司的各大部門調度出來的,等聯合辦公結束工作,他們也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帶領部下一起延續項目的持續運轉。
只是以荀洌的身份與工作,很少會接觸到項目組以外的相關部門而已。
"有什么事情嗎"他問。
年輕女人眨了下眼睛,聲音又壓低了點。"荀總,能知道你聯系方式嗎"
說著,掏出手機朝著荀冽比劃了一下。
荀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