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套嶄新的定制西裝穿著,一幅霸道總裁的犀利模樣。
而自己嘛
荀瀏移開目光,瞧著鏡子里的男人不但沒有清冷禁欲之感,反而一身被虐襲狠了的亂糟糟。
他聳聳肩。
人設而已,早就碎成了玻璃渣,混在里被賀彰明一起添食殆盡了。
賀彰明反手關上門。
他把手里提著的紙袋放到客廳餐桌,又回到裕室外的走道上。
"你在干嘛。"。
他看著荀這樣亂七八糟的半果著刷手機,眉間微皺∶"你們的行李任承應該早就讓人送了過來,怎么不換衣服"
荀冽瞥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把裕室門關上。
行云流水的舉動讓賀彰明覺得有點眼熟。
想了想,才發現這和自己當著他面拉簾子如出一轍。
眼睫微垂,他在門外站了一會,默默走到沙發上坐下。門關了也好,省的一個忍不住,再次陷入瘋狂。
所幸沒多久,荀冽就半濕不干的出來了。
他披著白色裕巾,一路大刺刺的掠過賀彰明,在他眼皮子底下撅著臀大肌翻起行李箱。無限好子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賀彰明忍著打一下或者踢一腳的沖動,靜靜看著他動作。
白襯衣黑西褲,荀冽的穿搭永遠是這么一套。
賀彰明斜斜看著,恰好能看到鏡子里的半張陰沉的俊臉。下一瞬,那張臉就冷冷的朝自己轉過來。
"又怎么了。"賀彰明沒忍住,發問。
荀冽一指脖側的一點紅痕,沒好氣的損道"賀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把人往有蚊子的酒店里塞"
賀彰明∶""
他起身,走到荀冽身邊,蹙眉觀察一番。
然后淡淡道∶"荀先生,最近天氣悶熱,這是正常現象。"說著,他解開袖口,拉起袖子給荀冽看∶"你看,我也中招了。"
小臂上面是一排三個,十分清晰的青紅壓印。
荀冽∶
眨了下眼睛,他拉起領口擋住吻痕,胡亂點了下頭∶"是我誤會你了,抱歉。"
賀彰明抿唇,重新整理好袖口。
轉而說∶"早餐給你送過來了,看到行程沒有,今天我們要去工程現場考察。"
頓了頓,又道∶"多吃點,一會兒忙起來,可能不辦法準點用餐。"
荀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往手心倒了點發膠抹上腦袋。"知道了。"他漫不經心的問∶"你呢。"
大概是語氣太輕慢,賀彰明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么"
"你吃了沒"
賀彰明沉默一瞬。
本來這種浪費時間的廢話對白,是他一向最討厭的。
可不知為何,聽荀冽這么問,心中竟隱隱有了種被人關心的雀躍。
他別開目光,淡淡"嗯"了一聲。心里有些不自在,索性直接轉身離開。
"我先下去開車,等會在酒店門口等你。"
荀瀏正把半濕的碎發束起,聞言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隨口笑嘻嘻的說∶"賀彰明,我們像不像在偷情明明一個房間里過的夜,第二天卻要裝的互不認識。"
說著,改了口∶"也不至于互不認識,嗯,就是不熟的同事關系。"
賀彰明離去的腳步微微一頓。
卻沒回應,頃刻間就恢復了正常,一聲不吭的直接離開套房。
荀冽看著鏡子里的男人背影消失不見,唇邊的微笑有些許的回落。
像被一陣清風吹拂的起了漣漪的湖面,待那陣風兒過去,又重新變得平靜,冷淡。
垂著眼眸,沉默半響,輕輕舒了口氣。
"懂事就好。"他自言自語∶"誰讓我也舍不得放手呢"
作者有話要說:
荀冽:狗勾乖,聽話有肉吃噢賀彰明:休想讓我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