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攏裕衣,仔細的把自己裹的連鎖骨都不漏,然后把腰帶打了個死結。
那氣勢,是絕對不肯讓任何人脫下來的樣子。
賀家很大方,給他定了半個月的總統套房。
從裕室出來,一直往前走,是現代極簡設計的寬敞客餐廳。
荀冽吸著拖鞋,抱著雙臂,眼眸隨意一掃,沒看到賀彰明的身影。他眨了下眼睛,心情愈發雀躍。
腳踢開臥室半開的白漆門,門撞到墻上的磁吸緊緊吸住。臥室里的情形就敞開在面前。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
電視、電視柜、落地燈、吊燈、床、床頭柜、墻上掛畫,一切普通的和別的酒店房間沒什么區別。
唯獨不同的,這里有一個男人倚著床頭靠背坐著。他正低著頭看手機,不知在看什么,俊臉一片嚴肅。
荀冽抱著手臂,倚著門欣賞這個美景。
賀彰明裕衣沒荀冽穿的這么仔細,半攏半披的,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垂著眼,眉目冷峻,可散落在額前的一縷黑色濕發,又把身上的冷峻戾意化解不少。
失了讓人畏懼的氣勢,只剩下值得去撩撥去消弭的肅然。
荀冽舔了舔唇,將其濕潤,微抿唇瓣后再張開。刻意的發出一聲響亮的"啵",想要引起賀彰明的注意。
可剛才的開門聲就已經夠大了,賀彰明如果要看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看過來。荀冽搔首弄姿,無疑做給了瞎子看。
不過他也不惱,就這樣抵著門注視著賀彰明。
直到好一會兒后,賀彰明才處理好事務,放下手機。漆黑鳳眸里還殘留著一絲絲絕對理性的冷酷。
他用這雙冷酷的眼睛看著荀冽,嗓音低沉的說∶"過來。"
荀冽看著他,笑嘻嘻說∶"我又不是狗,你說過來我就過來。"
賀彰明眉峰一挑。
這一點表情并不生動,卻打破了他臉上的凝重,有了絲人情味。
他掀開被子,拍了拍自己身旁。淡淡的道∶"你不是要休息"
荀冽唇邊一挑,點了下頭。這才施施然的向賀彰明走來。
賀彰明挑了靠門的一邊,給荀瀏留了靠窗的位置。要躺上去,必須先繞到床的另一邊。
但荀冽不打算多此一舉。
一靠近床榻,他就側身坐,然后就翻身壓到了賀彰明上。雙褪跪著,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
唇齒交繞,呼吸灼熱,周身的溫度一下子被點燃。
長長一吻后,他抵住賀彰明的額頭,踹息著低語。
"我忍了很久了。"
"你果然學的很快,這么快就把我的勾引手段學會了。"
賀彰明的呼吸卻不急促。甚至可以稱得上冷靜。
他看著荀冽,鳳眸蘊著暗啞的浮光。
"教到哪里,作到哪里。"
"所以哪怕是在這里,也不能作到最后。
荀冽眼睫顫著,低吟一聲∶"你真狡猾。"
嘴上含糊抱怨,手上卻再度托起賀彰明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賀彰明∶不教就不做
荀冽∶教會學生餓死老師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