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們的主人一樣可憐。
臉皮厚的不行的荀冽,忽然就有了點憐惜之情。
畢竟賀彰明被逼到這種不上不下的地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嘛。
只是,荀冽覺得,如果賀彰明繼續這樣抓著自己不放,只會讓他更難受而已。
"賀先生。"
試著扭了扭手,依舊掙脫不開。
荀冽放軟了語氣,低低道∶"賀彰明賀彰明
賀彰明毫無動靜。
荀冽眨了下眼睛,卷著唇悄悄說∶"寶貝"
賀彰明一顫。一雙鳳眸瞥了過來。
明明是黑色的瞳仁。
眼睛底下卻有點兒混沌,又有點兒猩紅。
荀冽看到,無聲的吸了口冷氣。連忙在桌子底下搖了兩下手∶"差不多快結束了吧"
語雙關。
賀彰明定定的看著他。
鳳眸里翻涌的濃烈郁望,把荀冽看的口干舌燥。
他抬手灌了半杯茶。
喝的時候,感覺舌頭喉嚨都被滋潤了。可茶水一旦落入腹中,就又變得干渴起來。
徐副總看到荀冽的杯子空了,非常殷勤的提起茶壺給他滿上。
還遺憾的說∶"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以茶代酒,搞得大家都不能盡興。"
荀冽扯著嘴巴干笑了下。又喝了半杯茶。
準備冷靜之后,再去勸賀彰明松手。
恰好此時,任承又站了起來。
笑容滿面的一舉茶杯∶"在座的各位,都是兄弟伙伴,不是外人。所以等會吃完飯,沒組織那些形式上的團體活動,大家各自安排,想干什么干什么,一切費用記在賬上,統統報銷"
眾人一訝,然后轟然叫好。
不用被迫團建當然很好。但更好的是報銷啊
還有賀家精英吹著口哨問∶"我們也可以"
任承豪邁一揮手∶"只要是和中寰弟兄們一起,就能報。"
那人指著任承大笑∶"任總有水平,這是讓我們自發團建啊"
任承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好處一丟出來,晚宴進入最后的高潮,大家興高采烈的各自組局。
連徐副總都興奮的搓著手,問荀冽∶"荀總,附近有個足療中心,你要一起嗎"
荀冽正準備拒絕,就感到自己的手被拽了一下。
他干咽了下喉嚨,十分堅定的朝徐副總搖搖頭。"今天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
徐副總有點失望。
不過一想到荀冽不僅參加了大會,還聽說他和賀彰明開了一下午的小會,失望頓時變成了然,非常理解的點了點頭∶"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約荀冽下次,得到答應回復后,這才轉向其他人。
似乎對這個答復很滿意,賀彰明又握了半響,終于有了松手的意思。松開時,還暗示性的剮了一下荀冽的中指。
剮的荀冽脊背微麻。
終于沒忍住,非常露骨的"嘶"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荀冽∶我累了,要休息賀彰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