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承一怔,略瞪了下眼,以目光詢問。賀彰明確定的再次搖頭。
任承有點無語的點點頭,再次和王總監說笑起來。
賀彰明垂下眼,伸著筷子夾了一塊頂湯東星斑。收回筷子時,忽然感到自己右腳被什么東西碰了碰。
還沉靜在思緒中的賀彰明沒注意,正要把筷子遞到嘴邊,右腳皮鞋的鞋面驀得被整一個踩住了。筷子一抖,那塊細膩鮮美的東星斑掉到餐碟上。
賀彰明把筷子按在筷架上,咬牙切齒的低頭看一眼胸口。
魚肉附著的金黃色湯汁濺到了領帶和衣襟上,印出星星點點的污垢。
這就是荀冽所謂真正有用的勾引手段用腳采
他忍著粗口的沖動,狠很狠的抽出右腳。
然后下一秒,又被準確踩住。
而這一次,就不再是單純的踩了。
隔著真皮鞋面,賀彰明都能感覺對方在用堅硬的鞋跟,緩慢至極的研磨自己的腳指和腳面。
并且一點點的,不斷的加重力道。
與之而來的,是腳上的痛感,也一點點的增大。
賀彰明眉間皺起,準備蓄力再次抽腳。忽然一只手在餐桌下按上了右腿。
他頓時僵的像個坐狀雕塑。
無論是手,還是大腿,還是不斷吃痛的右腳,都再不能動一下。
只能木然的等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偏偏只有腳疼的要命。
那只手卻一直按在原處,一動不動。
極端緊張之下,傳入大腦的疼痛之感漸漸有了點變味。仿佛從一種單純的生理感受,開始演變成更為復雜的心理聯想。
咬著牙,他把右手從餐桌上放下去,偷偷捉住了那只手的手腕。握住的一瞬,感到對方的肌膚燙的厲害。
其實不是對方體溫高,而是自己的手指太涼了。涼到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賀彰明擦著那只手,又貪圖它的溫度,又惱怒它的大膽。正要低聲呵斥,忽然聽到右邊傳來荀冽清冽又疑惑的低語。
"賀先生,你怎么了"
賀彰明僵硬扭頭,幾乎幻聽到自己骨頭在咯吱作響。
他看到那雙漂亮的淺色眼眸中盡是迷茫,無辜至極,且自然無比。
荀冽的目光從賀彰明的臉上往下移,看向他胸口處明顯的污垢。有點遲疑的說∶"呃,沒事吧,要不擦擦。"
說著,極其自然的伸出右手拿起邊上擱著的干凈熱毛巾,遞給賀彰明。
賀彰明還放在桌上的左手微微顫。
太自然了。
自然的賀彰明頭忍不住心頭發麻,開始自我懷疑。
值腫那,還有誰
作者有話要說∶
賀彰明∶靈異劇情看不見的手和腳荀洌∶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