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賀家從創立公司,探索商界起拿的各類世界級榮譽。而且位置有限,只能展示含金量最高的一部分。"
他一指另一側墻上的一排人像油畫,指到最后,朝現任主事人賀綦的畫像示禮。"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歷任集團董事長的個人獎項,那些收集在專門的陳列室里。"
眾人自然而然的圍了上去,聽任承進一步講解。
荀冽沒去湊熱鬧,遠遠的看著。賀彰明也站在他身邊
站的遠了,才能更直觀的感受到獎杯墻給人帶來的強烈的感官刺激。
荀冽忍不住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這就是頂級豪門真正的底蘊嗎
上輩子,荀家也是出了名的有錢。可離賀家這種程度,怕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怎么"
賀彰明站在他身邊,目光深邃的看著他∶"很驚訝"
荀冽嘆口氣,不得不承認。"確實很驚訝。"
他想到自己昨天還在為想從賀彰明臉上看到敬佩而亢奮,便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看來大家說的沒錯,賀先生,賀家肯伸手與我合作,確實是天上掉餡餅,砸在了我這個幸運兒頭上。"
賀彰明聽了,深邃鳳眸怔了怔
隨即微微垂下,淡漠道∶"你說錯了,荀冽。"
荀洌洗耳恭聽。
"不是賀家找你合作,是我想與你合作。"
賀彰明嗓音低沉,一字一頓∶"而且,這些也不是我的東西,你如果為此高看我,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荀洌眨了下眼睛。
賀彰明看著他,揚了揚手里的方案書。
"而且這個,我很震驚。"他說著,唇角一勾∶"你幫了我大忙,拉你入伙,絕對是我做過的最正確決定之一。
此話一出,荀洌喉間一緊。
他看著賀彰明,啞聲確認∶"你確定"
賀彰明頷首∶"我確定。
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腳底升起,直擊大腦。盯著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荀瀏猛地掐了一下手心。
只有依靠疼痛,才能控制住此刻洶涌而出的情感。很疼,但是真的好爽啊。
像喝了杯二氧化碳滿滿的冰鎮氣泡水的,從喉嚨一直爽到心里。
"很好。"
荀洌的聲音有點發虛,再低一點,恐怕賀彰明就無法聽清。"我很高興。"
他點了下下巴,掙扎著把目光從賀彰明臉上拔下來。移到墻上那種與賀彰明有四分相似的中年帥哥臉上。
賀綦的畫像在最左處,后面還留出了很多位置,可以掛繼任者的畫像。
"你打算什么時候把你的掛上去"為了更好的維持冷靜,荀冽扯開話題。
賀彰明的目光順著他視線移過去,看著比現在年輕很多的父親。
再開口時候,語氣就沒了方才的炙熱,有點冷,又有點無趣的說∶"你有沒有發現,這一列畫像,每個人都是中老年模樣嗎"
荀冽頷首∶"確實,那個胡子都白了的,是你的曾曾曾祖父吧"
賀彰明解釋∶"他的前一任非常長壽,37歲當上家主,活到73歲才去世,并且一直到死前都沒有交出權力,所以等他上位時,人已經很老了。"
荀冽笑了笑。
"這么說,畫像只會如實記錄登位那一年,主事人的外貌"他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忍不住道∶"你家的父子競爭還真激烈啊。"
聞言,賀彰明也忍不住低笑一聲。
"實際上,賀家之下有一個代代相傳的畫師家族,專門負責為主事人作畫。
"至少我父親,沒熬多久,早早的籌謀奪權,才能在一眾董事長畫像里看起來年輕一點。
他語氣里的諷刺,讓荀冽忍不住挑了下眉。
賀彰明聲音一頓,看向荀冽。"荀冽,你覺得我怎么樣"
荀冽不解∶"什么怎么樣"賀彰明∶"長的怎么樣。"荀冽∶"
荀冽不明白賀彰明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前后文有什么邏輯關系嗎
他想了想,吐出兩個字∶"挺帥。"
其實賀彰明之所以會被荀冽一眼看中,甚至差點就沉迷進去,至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