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的魚似的,秦雨儂大張嘴巴,激動到無處安放的兩個爪子揪住了同桌的衣領,一邊瘋狂搖晃,邊在心中無聲的吶喊∶"好甜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啊"
任承被她晃的腦漿都要飛出來了,可憐巴巴的甩下兩串委屈的淚花。
秦雨依在瘋狂間隙瞅見他這副小媳婦樣,一整天和他交涉到悲憤的心情終于舒展開了,爽的不行。
于是手上毫不留情的攥得更緊,探著腦袋還想再多看看賀彰明被荀冽欺負,身后突然響起一點動靜。
轉過頭,看到童年陰影教導主任的黑臉,倏地嚇醒了。
秦雨依雙眼閉得緊緊的,腦子里還在不受控制的不斷閃現那驚天動地的啵啵。
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口水,忽然感到身邊半響沒有動靜了,連忙掀開眼簾,從下往上的隔著睫毛窺視一眼。
頂頭上司的臉已經黑的和鍋底似了。
秦雨儂后悔,暗道自己腦殘。做春夢就做春夢,干嘛要說出來
驀得聽到荀洌克制的沙啞嗓音。"秦小姐,你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秦雨依趕緊點點頭。
又聽到荀冽說∶"在我面前胡言亂語就算了,不準到其他人面前瞎說。
秦雨依瘋狂點頭,諂媚道∶"老板,我就是開開玩笑,您千萬不要放到心上啊"
荀冽冷冷瞥她一眼,沒吱聲。
落在身側的手卻明顯緊緊的握著,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
秦雨依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眼里全是討好。
荀冽不理。
秦雨儂的討好變成了委屈,低下頭抱緊了小毯子,幽幽的來了一句∶""可是我夢里,賀彰明都沒你厲害耶"
荀冽∶
他的聲音在極盡克制之下,變得有點兒古怪。"你覺得他是0"
忽然意識到這句話不對,連忙補充∶"我是說,你覺得他如果是gay的話,會是0"
秦雨儂垂著腦袋搖搖頭。
荀冽∶""
秦雨儂低落嘟囔∶"和老板的話,怎么都得是他做0吧"
荀洌∶""
突然覺得心情很好怎么回事
懸在身側的手漸漸松開,無意識的揉搓兩下。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秦小姐,賀總不是小學生,更不會像你猜的這樣弱智。你既然休息好了,就趕快開始工作吧。"
忽然又想到什么,淡淡道∶"對了,你睡著的時候,大家用了下午茶,順便把晚餐也解決了,你先去吃點東西。"
秦雨儂小雞啄米似的乖巧點頭,然后問∶"老板你吃了嗎"
荀冽瞥她一眼,意思是"已經被你氣飽了。"
秦雨依頓時不敢吱聲。
恰好兩人走到了分叉口,她嘴里咕嚕著"我馬上回來",抱著羊絨毯趕緊去找前臺了。
高跟鞋聲遠去,荀冽抬步往辦公室走。走著走著,終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甘冽清冷的嗓音里,回蕩著一股子讓人耳紅心跳的魔力。
"賀彰明啊賀彰明,這可不是我污蔑你哦。"
"我現在真的很好奇,萬一哪天不小心被發現了,你要是被蓋章是0的話,那可怎么辦"
他舔了舔發干的唇角,愈發期待明天的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荀冽∶啵唧賀彰明∶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