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冽垂下眼眸,淡淡的說∶"本性還行,可以理解。就是人傻了點蠢了點。"
宋澹然∶"
他能感覺到荀洌的不耐煩,于是把茶盞里的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道∶"不好意思,打攪你這么久,都差點忘了你還得工作了,抱歉。"
荀瀏跟著站起身,嘴上敷衍∶"本來就在休息,和宋先生聊天也算讓腦子輕松些了。"
"那我就先祝荀先生項目順利了。"宋澹然笑著說∶"賀家那個大廈,我也是常客了。想到以后說不定能在那兒見到到荀先生,心中就有點奇妙。總覺得人與人之間,仿佛有條線牽著,誰和誰相交,誰和誰遠離,都有定數。"
他看一眼荀冽手腕上的檀木佛珠∶"關于這一點,荀先生也很有感悟吧"
荀洌不置可否。
原主不是虔誠的佛教信徒,只是為了讓心靈有個寄托,才佛珠不離手。他就更不是了,帶著這個純粹只是為了維持人設,不想一穿越就被人察覺異樣。后來戴久了,也就漸漸習慣了它的存在,沒打算去改變這些細枝末節。
但他對宋澹然的"人線理論",倒是很贊同。
畢竟這個世界由一本小說塑造的,結局都清清楚楚的擺在那兒了,確實會讓人產生宿命之感。
哪怕是荀瀏自己,一個實打實的馬克思主義無神論者,穿來之后,也時常抱著原劇情疑神疑鬼呢
荀冽這么想著,面上卻淡淡的,一路把宋澹然送到電梯口,還親自給他按了電梯按鈕以全待客之道。
等電梯時,宋澹然看著指示燈,又開口道∶"荀先生,今天對你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小插曲,對我而言,卻是解決了一個苦惱了好些天的疑惑。雖然你說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但我還是想試著爭取一下,希望不會引起你的反感,我也不會再有剛才那種冒犯的舉動了。"
荀揚了揚眉毛。
"叮"電梯門緩緩張開。
宋澹然把手放在門邊的感應器上,卡著電梯門最后說∶"為了表達歉意,我等會會整理一份彰明部下的大概資料發給你,希望能對你們未來的溝通交流有所幫助,至少,也讓荀先生不至于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兩眼一抹黑。"
荀冽面露驚愕∶"宋先生,不至于吧我已經接受了你的道歉。"
宋澹然看向荀冽∶"我能夠分辨出你的接受是滿不在乎,還是真正原諒。而且我這個人,一向討厭被人討厭,所以無論如何,請你給我一個修復的機會。"
"更何況,這也只是舉手之勞,稱不上泄露彰明的公司內幕,我想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反而會認為這樣做是幫他省心省力。"
他走進電梯,正對著門外的荀冽,目光沉靜的笑了笑。
"很期待與你再見,荀先生。"
荀瀏看著他,禮節性頷首∶"我也是。
隨著電梯門的關攏,宋澹然那張英俊溫柔的臉消失在門后。
荀瀏看著電梯門上自己影影綽綽的倒影,輕輕嘆了口氣。
什么叫完美型人格,他算是徹底領會了。不愧是男三,真是有夠難纏的。
送走了宋澹然,他再一次往秦雨依所在的休息區走去,忽然手機一震,接到幾條消息。
冷翡玉∶阿洌,還在上班嗎」
冷翡玉∶賀彰明和父親吵了一架,搬了出去。」冷翡玉∶「我準備找他好好談談。」
作者有話要說∶賀彰明∶你也是荀洌∶不然要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