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當了十八年的獨生子做了,突然冒出來這么大一個弟弟,阮宇表示還真有點接受無能。
可是,雖然他之前是用的調侃的語氣說話,但是,話既已經出口,便沒有收回的道理。
他把手機里的電子菜單放在顧紹齊的面前,“點兩個吧,總不能吃個半肚就完事兒。”
顧紹齊倒是想點,畢竟第一次跟義兄吃飯,不能顯得自己太寒酸,或者不尊重人。
但是吧,這時候正是吃飯高峰,現在點菜
等這里的菜吃完,后續的菜也不一定能上。
當慣了大冤種的顧紹齊完全忘記了這本是阮宇的局,阮宇做的東。
顧紹齊在猶豫,夏今一也在猶豫,她看著兩長相完全不搭邊的兩少年,提議道“我之前看到樓下有家甜品店,我們”
話還沒說完。可阮宇太知道她想什么了。
“也行。你呢”阮宇轉頭問顧紹齊道。
顧紹齊露出正正八顆白牙,“我很喜歡。”
飯后甜點算是被預定了,三個人很默契的低頭開始吃飯。
他們離開餐廳時,隔壁包間的菜還沒上。
換做以前,只要菜沒上他們就已經喝上零度,并劃拳猜碼了。但今天,竟一個個的全都蹲在門口,表面上是在看風景,實則都在偷聽。
因為他們到現在都還沒相信顧紹齊突然冒出一個義兄的事。
太玄幻了,比看小說的玄幻。
可他們聽來聽去,竟什么也沒聽著。
一群二代們,第一次想投訴餐館的隔音門不漏風。
在幾人猶豫著要不要干脆敲門進去,光明正大的聽時,包間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四個人,一個一個挨著一個,跟疊羅漢似的,載倒在阮宇跟上。
阮宇抿了抿唇,“雖然成了顧紹齊的義兄,但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誰特么給你行禮了啊”被壓在最下方的少年廢力吼完,身后幾個人剛也吼過去,顧紹齊突然笑著發話了,“今天出門沒帶錢,飯錢你們幾個攤了吧。”
顧紹齊說得淡然,但是幾個少年知道顧紹齊這是生氣了。
不只是眼下,更因為之前他們辱罵阮宇一事
四少年“”
他們有錯,他們有悔。
但是
道歉這種話,他們會,并且常干。但是那是對比他們強的人,至于下等人,還實在是沒人教過他們怎么開口
然而,阮宇卻也不稀罕。
畢竟,狗咬他一口,他也總不能反咬回去不是
阮宇打開另一扇門,正要走出去時,顧紹齊卻禁錮了他的手臂,“這是我哥,如果你們對我哥有什么意見,盡管說,我顧紹齊擔著。”
這
他們哪敢往太子爺頭上動土啊
于是乎,全都對著阮宇低頭道歉,“對不起啊阮學神,之前是我們不對,亂嚼舌根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回吧。”
阮宇沒說話,只是默默把夏今一也往前帶了帶。
從古至今,世人對男子而言都可恥地太過仁慈。來拿花前月色來講,男子就算做了什么對不起妻子,傳出去最多也只是得了一個風流的名頭。
但是于姑娘家,卻是致命一擊。
更何況夏今一才從泥沼里爬出來,他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人再玷污了她的名聲。
哪怕這個人是他自己。
如果說顧紹齊態度很堅決,那么阮宇就比他堅決一百倍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