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一眼神亮晶晶的,似有疑問,但阮宇就是壞心眼地沒給夏今一不解釋,牽著她的手臂把人帶上了二樓。
走到走廊的最盡頭時,經理推開了一扇掩著門的包間,“二位里面請,服務員一會就送茶水上來。”
服務態度很好,至少在夏今一所住的那個老城區,就沒遇上這么貼心周到的經理。
為避免自己很鄉巴佬,夏今一壓著滿肚子的疑問沒問,等到包間里只有兩人時,夏今一才漫不經心的問,“你竟然提前預定了包間”
夏今一轉眼掃視了一圈屋內的陳設,說不上多么的奢華,那至少也很了,“很貴吧”
阮宇拿下她肩頭上的小包包,跟自己的深藍色的背包放在了邊上一張空的座椅上,笑著先打了她第1個問題“嗯,早上知道你要來的時候訂的。”
“也不貴,就我剛剛那個獎金吧,可以吃上二十次。”
夏今一眨巴著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夸一句獎金真豐厚,還是該感嘆一句真的好貴呀
特等獎3000塊錢獎金才吃二十躲飯
回去說給張文新聽,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罵奢侈。
畢竟張文新平時一個人吃,吃兩個月都吃不到3000塊錢飯菜呢。
看這夏今一糾結的小表情,阮宇只覺得可愛極了,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用替我省錢,養得起你。”
夏今一臉色瞬間爆紅,瞪著人道“說什么呢誰要你養了我獎金也很多的好不好”
“好好好,我們家一一最厲害了。”
越說越讓人難為情了,夏今一沒敢再看他,干脆轉身看向窗外。
窗外的春色自然不如眼前人,不如精致,不如溫潤,不如迷人夏今一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時,服務員送茶水來了,“請問阮先生,可以上菜了嗎”
阮宇“可以了。”
“好的兩位請稍等。”
服務員打開包間門出去的時候,門沒關緊。走廊外傳來了陣陣提提踏踏,不太規律的腳步聲的同時,也響起了一道夏今一與阮宇都覺得分外熟悉的聲音,“今天我做東,大伙兒想吃什么盡管點。”
“哇哦顧少威武不過顧少似乎對那個小妞很上心啊怎么真看上了要不要兄弟們幫一把啊”
“幫什么幫啊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那兩個人膩歪得緊,說不定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被稱之為顧少的少年,眉峰不覺壓了一下,但他卻沒有立即說些什么。
哦不,準確地說從他知道那個男生叫阮宇開始,他就有些魂不守舍了。
故而,這也是一圈兄弟們誤會他對夏今一有那方面意思的原因。
低級的調笑的聲聽起來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包間內,正拿熱茶水涮洗碗筷的阮宇手一頓,臉上表情隱隱有些冷沉。
夏今一見他這樣,連忙按住他的手,搖頭,“別生氣,這樣的閑言碎語多了去了,要是每次都要生氣一回,別人還沒什么,倒是自己給氣壞了。”
“那只能說明我對你的保護力度不夠。”
不是沒想過把人藏起來,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是他的小姑娘有自己翅膀,有大片的天空等著她去翱翔,去征服。
不藏人,但是他卻很有必要給她一片清明的天空。
阮宇放下了茶盞,撫開夏今一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屋外,正有五六個少年正欲進隔壁的包間,見到阮宇從邊上冒出來,全都有些愣怔。
這叫什么
這叫被后說人壞話還被人逮了個正著
說不尷尬是假。
但又能拿他們怎么樣呢他們又沒指名道姓,誰要對號入座誰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