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鳥兒們的歡呼聲,二人吃著同一款三明治,喝著同一款牛奶,肩并肩地走出了幸福小院。
小院外頭是有公交車站的,但因為不管是去學校還是去市場,都不算遠,他們通常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便沒有辦理公交卡,阮宇投了四個一塊錢的硬幣,“棒棒棒”地,很是清脆,只是聽著就很悅耳。
上車時,車上已經沒有位置了,阮宇擔心夏今一的傷口會在公交車剎車或者拐彎的時候拉扯到,就帶著人站到了最后方,沒敢讓人抬手抓拉環,只是讓她扶著椅背,而自己則偷偷地把手環在她身后。
但哪怕站著,哪怕人擠人,夏今一也是高興的。
看著從出門開始,嘴角就沒下來過的夏今一,阮宇的唇角也忍不住掛上了一絲笑意,“這么開心嗎”
“嗯。”兩世為人,這可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跟一個男孩子出門,有向往,有期待,更多的是甜蜜。
以至于,一路上她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幸福的。
就像剛剛的投硬幣時發出的聲響,就像晨起的鳥兒們的要喝聲,就像是嘈雜的趕著上班的公交車上的行人發出的交談聲夏今一也覺得極為悅耳。
“我也是。”阮宇道。
但,有人有意無意地向阮宇身邊擠,夏今一就不那么高興了,“阿宇,再往后走些。”
阮宇自然樂意,“嗯。”
從他們小區去科學城大概要四十分鐘,阮宇擔心人受不住,“累嗎”
“不累。”夏今一搖搖頭。
車上早已早已人擠人,避無可避,連夏今一都幾乎整個人都靠在阮宇身上了,又哪還累
不知道討厭別人擠阮宇多一些還是自己能靠著人暗喜多有些,反正夏今一心里就挺糾結的。
而阮宇還是時刻盯著周圍的動靜,一副但凡有人要下車,他就把座位給夏今一搶來的架勢。
真是一點也不怕別人笑話他,指責他個小年輕跟人家中老年人搶位置。
最后,在上車15分鐘后,阮宇終于給夏今一搶了一個位置,在別人憤怒的目光中他緩緩開口,“抱歉各位,我妹妹她身體不太好,前兩天才出院呢。”
聽到他這樣的解釋,眾人才消了怒火。
夏今一笑他太小心謹慎,阮宇反問,“你不是不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這下夏今一沒話說了,只是原本就揚起的唇角更加高高掛著了。
下車的時候,才八點過一些,距離比賽時間還有點早。
空氣終于清新自由,夏今一忍不住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真好。”
大概夏今一說祥是香的也會點頭附和的阮宇笑著接話,“嗯,真好。”
相比較于家的那邊老舊,城中心特別的繁華,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透著光鮮亮麗的氣息。
當然,這些人的步伐也比較快就是了,匆匆忙忙,是一天的開始。
夏今一可以想象得到,在未來許多年后,她和阮宇大約也會這么匆忙,也會為生活而奔波。
兩人都很少來城中心,對環境都不是很熟悉,但沒關系,阮宇早就查過了路線。
下了車后,可以有兩條路線可以走,一條轉車8號線公交車,直達比賽地點。
另一條,徒步穿過小公園和一個地下城,也能到。
夏今一果斷選擇步行,用她的話來講,“反正時間還很充裕。”
阮宇點頭默許。
其實夏今一不選這條,阮宇也會勸她遠這條,因為漫步真的是一個很浪漫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