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棋弟,你反應怎么那么遲鈍
但是已經過時了,人家現在是正常日常行為
這回來人是程舟了,而且還有個小鼻涕蟲,一進門,人都沒看就掛在夏今一身上哭哭啼啼的。
夏今一無奈極了,“好了,我這都出院了你才哭,不會覺得有點晚嗎”
“我這是高,高興的。”方菲菲抽抽搭搭地說著。
陸格接話,“嗯,喜極而泣,可以理解。”
“”夏今一家里怎么有第五個人的聲音
方菲菲疑惑抬頭,看見不知什么時候多出的兩人正微笑地看著她“”
“啊”方菲菲大叫了一聲,沖進了夏今一的臥室去了。
雷棋一臉無奈地拍了陸格一巴掌,心說就這傻樣,難怪沒女盆友
程舟走到夏今一面前,遞上一沓厚厚的,寫滿字的試卷,“恭喜出院。”
夏今一“”
陸格“”
雷棋“”
阮宇抽著嘴角接過了試卷,“你這禮物很特別。”
程舟看了他一眼原本想送花的,但是怕挨揍。
阮宇算你識相
但是阮宇還是發現了,自從那次的事后,程舟整個人就變了。
成熟穩重不敢說,但是真的沉穩了許多,不似之前那種因為是夏今一的命令不得不服,而是發自內心的想要改過自新。
阮宇看著他,越看越能勾起他原本已經打算要放棄要問的問題。
因為下午程舟等人還要上課,所以四個男孩子聊了一會,便從夏今一離開了。
但卻不是打道回府,而是去了隔壁程舟的家。
雖然平時只有程舟一個人住,但是最近有人來打理了,是程兆榮安排的人。
畢竟,時常有家教老師上門,家里總不能太邋遢了不是
于是乎,曾經連主臥都不忍直視的程舟的家,現在連客房都能隨時住人了。
但在見識過夏今一家的溫馨布局之后,干凈整潔的家也還是少了那么點煙火氣。
大概與程舟算是混熟了,知道人其實也沒那么可怕了,陸格的本性就沒怎么壓著了。
他“嘖嘖”嘆了一聲,“都是三樓的家,怎么相差那么大呢”
阮宇“幸好你一個月前沒來,不然估計你都踏不進腳。”
程舟從冰箱里拿出一聽可樂,向阮宇砸了過來,“一天不埋汰我你會死啊”
“那倒不至于。”阮宇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地拉開易拉環,喝了一口,“只是會少點樂趣。”
“去死吧你。”程舟瞪了人一眼,把另外兩瓶遞到陸格和雷棋手中,“將就著點,家里沒什么存貨了。”
“很好了。”雷棋也拉了易拉環,對著程舟抬了抬手,“謝謝。”
陸格“就是咯,在我家里只有白開水的份。”
程舟“不嫌棄就好。”其實他更想說,那是因為你們都有人管,不輕易喝到這些碳酸飲料。
不像他,跟野生的狼崽似的,沒人管,沒人問,更沒人要。
喝完水,程舟把陸格和雷棋安排進了客房,并拿了兩個干凈的枕頭和被褥,“午安兩位。”
“午安程舟。”陸格和雷棋同時道。
從客房出來,程舟發現阮宇還沒走。
知道對方想問什么,也知道自己終究是躲不過去,便指了指自己的陽臺的方向,“這邊說。”
阮宇跟了過去。
程舟從口袋里掏出兩顆棒棒糖,一顆遞給阮宇,一顆自己剝來吃,“想問什么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恰時,隔壁陽臺出現了一抹嬌小的身影,聽到程舟的聲音的那一剎那,不知道出于一種什么心理,她就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