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宇心頭一動,差點就不管不顧的把人攬在懷里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夏今一,想問那句歌詞,但又礙于長輩在場,沒好意思問。
他還發現,不知道是經此大難還是長頭發襯托的,他總覺得夏今一臉上的小奶膘似乎消了些。
臉型變得是有些細長,下巴也尖了些,總的來說瘦了
阮宇不禁有點納悶明明每日三餐也都好好的吃著,怎么還是瘦了呢
在夏今一抵受不住他的目光,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阮宇又開口“你瘦了。”
夏暖冬再次回頭,認真端詳著。
這次,等一夏正林也從后視鏡瞄了一眼了,心疼道“嗯,確實是,閨女遭罪了。”
他捏緊方向盤,覺得或許給高,溫兩家懲罰少了。
然而夏暖冬卻是笑了,“咱家一一這是要長開了。”
夏正林“”
不一直都在長著呢嗎
阮宇“”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看著夏今一的眼神卻是更加的火熱了。
夏今一終于害羞,一雙小手慢慢捂住了小臉,“媽媽”
拖著尾音,無奈與撒嬌并存著。
聽得人心頭發顫。
阮宇默默的也打開了自己這邊的窗戶,強逼著自己看向窗外。
春天的腳步在加速到來,路邊花圃里的不知名的花兒們在爭妍斗艷,百花齊放。
就像他的小姑娘,這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紀。
有幸見證,也希望未來的每一次成長,他都能在身邊陪著,守著。
他慶幸自己堅持回來了,也慶幸自己那一天及時趕到。
不然他真的無法想象,花還沒開卻
阮宇沒再下想,他閉了閉眼,告訴自己一切都再往好的方向發展。
沒有那些有的沒的。
從前是他失職,往后余生定用命來守著。
家很快就到了,在上樓前張文新指著一鍋火紅的碳火,笑吟吟地,“丫頭,跨過來,咱去去霉氣,今后百病不侵。”
夏今一長時間住院,自然是瞞不住張文新的,所以,在夏今簡趕回家的當天晚上,就攤牌了。
不過沒說是刀傷,只說是磕著碰著了。
夏暖冬“傻丫頭,愣著做什么呢快跨過去。”
夏正林“閨女走起”
阮宇沒說話,只是在前方笑吟吟的等著她。
夏今一自然不信這些玄乎乎的東西,但是看著親人們期待的笑臉,她笑著提起及腳裸的素色棉質的連衣裙裙擺,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