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自己,古木尚且逢春,她也一定還會再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一定
夏今一你給我等著
然而她卻不知道,她身后的父親是用一雙怎樣陰鷙的眼睛盯著她看。
而與溫家差不多同樣境地的是高家,只不過高家要慘一些。
不知道阮宇的生父是早有準備還是什么,竟一甩就甩出了一沓厚厚的資料
全是高家利用職權結黨營私,貪污受賄的證據。
偌大的仕家,一夜變天,逃出海外的逃出海外,沒來得及逃的直接就進了進橘子皮。
不過,憑阮宇生父的手段,哪怕是逃了,他也有的是法子兩人逮回來的。
而高露,雖然指使人傷害夏今一未得成,但是竟被查出吃了貴米,還參與過販賣貴米
因已成年,也進了橘子皮,能不能出來,或者什么時候能出來,因為情節嚴重,目前來講是個未知數。
案子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邕城大半的勢力都被卷了進來,連根拔起。
夏今一半個月后從醫院出來時,邕城上空混濁的空氣已被清風明月所替代。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不再聞那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了。”
夏暖冬是一個醫生,身上時常帶著些許的消毒水的味,夏今一原本以為自己也習以為常的接受。
但真正在醫院里面住了,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難受。
夏暖冬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那怎么辦媽媽身上時常帶著那股味道誒。”
“那不一樣嘛那給我的始終是最安心的味道”夏今一笑呵呵的摟著對方纖瘦的腰身,撒著嬌道。
“就你會說話”夏暖冬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腦門,語氣無奈又寵溺。
夏今簡雖然回來了,但因為課業繁重陪了夏今一沒兩天就又回去了。
所以在夏暖冬母女身后提著行李亦步亦趨的跟著的是阮宇。
程舟和方菲菲倒是想來接,但出院這一天剛好是周五,得老老實實在學校上完課。
幾人正有說有笑間,夏正林開車過來了,笑呵呵對這夏今一幾人招呼著,“上車吧,兩位美麗的女士。”
夏暖冬調了班,這會不用工作,倒也跟著上車了。
只是,卻是被夏今一強行推進了副駕,并動作極快地關上了車門,趴在車窗上笑瞇瞇的,“媽媽你坐前面,我跟阿宇坐后面。”
夏暖冬覺得尷尬,想下車,但被夏正林眼疾手快的鎖住了車門,“坐前面吧,坐后面多少都有點擠。”
夏正林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也從容淡定,卻沒人知道他內心是有多慌。
他怕夏暖冬不同意,強行下車
但在夏暖冬并沒有,她只是瞪了他一眼,“開你的車。”
夏正林偷偷呼了一口氣,開心地笑著,“好嘞”
哦耶這是默許了
這是自從那晚回來之后,最接近夏暖冬的一次。
夏正林有些激動,但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車上都是重要的。
坐在后座的夏今一與阮宇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笑著有戲
不止夏暖冬與夏正林,還有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