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宇不閃不避,待到拳頭即將揮到自己的臉上時,他才出手,一把捏住了程舟的拳頭。
他的動作很快,在場所有人幾乎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阮宇已經順勢把程舟拽下了機車,并狠狠滴來了個過肩摔。
“啪”地一下,只聽聲音就讓人骨頭發軟,更何況是結結實實被摔了一下了程舟。
不是沒被人摔過,只是被人摔得感覺尸首要分離的也只有這次。
那個酸爽勁兒,程舟一度想把阮宇這神經病弄死。
程舟陰郁著一張臉,手腳并用的開始反擊。
但這個姿勢實在是讓他處于弱勢,打了半天,半點好也沒撈著。
反倒是讓一眾小弟們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滿腦子都是
為什么被揍的是他們的老大
為什么好學生的武力值會這么牛叉
而且,說好的不是來找茬呢
突然有些慶幸剛剛沒有真的動手是怎么肥事
好半天,趙新彥才反應過來,半拉半勸阮宇,“阮學神息怒息怒啊而且咱說好不是來找茬的,怎么就打起來了呢使不得,使不得。”
阮宇本來也沒想下死手,既然有人來拉他,他也就順勢停手了。
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沾了些許灰塵的衣服,“沒打。”
言外之意,要真打起來,程舟估計得廢掉。
知道阮宇說的是實話,但是眾人就是覺得他好卷。
明明一張俊臉也臉沒什么表情,但眾人就是覺得拽得不得了。
覺得這人要是想當什么街霸或者校霸,又那還有他們老大什么事哦。
嘖,那拳頭,那招勢,迅猛又凌厲,招無虛發,招招制敵。
天生就是干架的料,稱霸一方,偏偏要要做好學生,可惜了。
哦對了,老大
趙新彥感嘆完才想起拉起地上疼得不愿起來的程舟,“程爺。”
程舟瞪了他一眼,拍開對方遞過來的手,“爺還沒那么廢。”
程舟一個鯉魚打挺就站起來了,面無表情,就像沒事人一樣。但身體上有多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來這做什么”程舟仍舊沒好氣地問道。
但縱使如此,了解他的阮宇知道他算是服軟,也肯好好說話了。
阮宇指著那被困成粽子的四個流氓,語氣不算友好地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知道。”程舟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臉上閃現的是隱忍不住的怒火,“他們犯罪未遂,真被關進去也關不了多久。”
阮宇瞇了瞇眼,只恨不得敲開程舟的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一堆漿糊,“所以你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程舟不以為然,“話可不能這么說,我也只是好心帶他們來看玄武山上的風景。”
“那看也看了,人我要帶走。”阮宇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聽在人的耳中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冷硬與強勢。
程舟雖然打不過,但他卻仍然拒絕得干脆利落,“不行。”
每每想到上一世時夏今一絕望尋死的表情,他就不能原諒自己。
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不管怎么說夏今一出事與他脫不了干系。
這一世,哪怕是送上自己的命也要把她身邊的垃圾扒皮抽筋,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也得行。”阮宇看了下手機時間,“還有兩分鐘。”
“什么還有兩分鐘”在程舟一臉懵逼時,遠處的大馬路上揚起陣陣灰塵。
不用猜也知道,那邊是有車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