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可愛到爆的小奶音,簡直就是一柄上古神器,神器一出,無人可擋。
全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簡直是往東不會往西,特別是夏正林,真是恨不得把她的寶貝閨女揣心窩子里。
想到夏正林,夏暖冬覺得或許也該打電話叫人回來了。
十多年了吧,她似乎從未主動給他打過電話,也不知道這次打過去,會不會把人嚇著。
夏暖冬有一搭茬沒一搭的想茬
“媽媽”
見夏暖冬沒有應,夏今一撒著嬌又喊了一聲。
“嗯,這呢。是傷口疼嗎媽媽看看”夏暖冬收起了亂七八糟的思緒,正要掀開床上的薄被子時,夏今一從被窩里把被子壓緊了。
“不疼的媽媽。”
夏今一說謊了,畢竟一個窟窿在那呢,哪怕再淺,它也是傷口,只不過是并不是很疼而已。
“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媽媽說,媽媽”夏暖冬想說“媽媽隨時在”,但這話顯然說不出口的,畢竟她真做不到。
哪怕請了假,要是有特殊情況,她還是得上的。
邕城這老城區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幾乎天天都有緊急病患。
偏偏也正因為是小地方吧,很多年輕人都不愿意來,畢竟沒發展前途。
這也是夏暖冬幾乎全天待崗重要原因之一。
夏暖冬默默嘆了一口氣,“媽媽就算不能及時過來,媽媽的同事們也會立馬趕過來替媽媽照顧好你的。”
夏今一知道她的為難與自責,慢慢從被窩里伸出手來,握住了那只從小便給足了她安全感的柔軟的大手,“媽媽放心,如果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必定第一時間跟叔叔阿姨們說的。”
“好。”夏暖冬撇開眼,偷偷眨了眨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穩一些,“媽媽知道了。”
能不知道嗎
十多年的母女情了,她的女兒有多乖巧懂事沒人比她清楚。
很多同事都羨慕她養了個超級乖巧懂事的女兒,但其實她多希望她的女兒也調皮一些呀。
畢竟也只有調皮,搗蛋的人生才不至于太無趣,不是嗎
與此同時的樓梯間外。
“不是戒了嗎怎么又抽上了”阮宇看著程舟腳邊的滿地煙頭,皺著眉頭語氣不悅地問著。
坐在樓梯上的程舟沒有抬頭,但撐在膝蓋上的手臂卻微微的動了動,似乎是想掐滅指尖的煙火,但不知怎么卻又沒繼續。
阮宇也沒逼他,身子稍微傾斜了一點,肩頭靠在有些暗黃的白色墻壁上,耐心的等著。
終于,程舟還是掐滅了香煙,但卻仍舊低著腦袋,情緒模辯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阮宇有點懵。
出來的時候,他有想過程舟或許會揍他一頓,再不濟罵一頓也該是有的,但千想萬想卻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三個字。
原本就擰著的眉頭不覺加深,“為什么”
他不覺得程舟也是因為沒保護好夏今一而對他感到抱歉,畢竟方向沒對。
再者,程舟有多別扭,多高傲他是知道的,如果沒做什么重大虧心事,是絕不會輕易低頭認錯的。
但任阮宇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程舟這是為什么,畢竟他不覺得程舟有做過什么。
然而,程舟除了這三個字之外,沒再蹦出其他話。
任由阮宇怎么盯,怎么問也不肯再說一句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