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點也不聰明,相反還很呆,很傻,很蠢”
阮宇我想告訴她不是,但是他知道此時的夏今一需要的不是他及時的否定,而是認真的聆聽。
還有信任與鼓勵。
他默默把手探進被窩里,尋到內心柔弱而堅強的小手,無聲的說著“我在”。
夏今一側頭看了他一眼,眸中的忐忑和不確定漸漸消散。
她繼續道“你們一定非常好奇我為什么突然改變了對溫妍的態度吧”
“其實不是我變了,而是真真實實經歷過一些事,讓我頓時靈臺清明,后悔與她相識相交可是代價太大了。”
想到上一世所有人都被溫妍害得很慘,夏今一的眼淚再次在眼眶里打轉。
太恨了,她恨不得喝了敵人的血吃了敵人的肉,可是她終究是人,不是魔。
她能做的只是用軟刀子,一點點的剝開敵人的真面目,讓敵人無顏茍活。
她做到了,雖然沒能拿走敵人的命。
但只要再努力些,她頂頭上的烏云終將會被抹開的。
一如今天,她確實是很絕望,勢單力薄,肯定硬拼不過,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出擊。
看似不顧一切,但其實她有算好的,算好對方在她撞上去的那一剎那膽怯了。
只要但膽怯,那肯定會躲避
好在夏今一堵對了,對方縮了手,所以傷口也真不深,而她撲的位置也有技巧,沒對準要害。
而且,哪怕后來阮宇他們沒及時趕到,那么她也相信那些人也會被自己跑的。
她護住了清白,也留住了命。
如果,這是上一世的厄運提前,那么夏今一想她大概也算是避開了。
她的血沒白流,也讓她有信心,有勇氣把上一世的經歷講給阮宇聽。
“阿宇,這一世我想要我們都好好的活著。永永遠遠。”
“好,我陪你。”阮宇握著夏今一的手緊了又緊,但又怕把人弄疼,就又松開了一些。
卻不想,他才放開一點,夏今一的一只手就覆了過來,“說好的一起。”
夏今一有些害羞,但眼里的光卻亮,很堅定。
阮宇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在雪白的薄被的掩蓋下,緊緊團住。
團的是手,更是兩人的心。
阮宇眸光柔和地看了看人,隔著被子在團起來的手上親了一下,“一起。”
關于上一世的事,夏今一并沒多說,但是只是這么幾句卻已經足夠阮宇猜測了。
他不知道上一世的自己在夏今一的身邊扮演著什么角色,但是他想從今天開始他一定要好好守著人,護著人,直至天荒地老。
夏今一笑了,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般笑得很那開心,很滿足。
阮宇也跟著笑,輕輕淺淺,溫溫柔柔,像是一潭盛著春光的湖水,讓人甘愿沉浸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兩人的手心里都都是汗,夏今一才開口問人,“你之前去哪了”
阮宇抽出自己的手,在床頭柜上抽出兩張濕紙巾,細細地給夏今一擦著指尖,一根一根的,像是對著名貴珍寶,超級有耐心。
“找我生父去了。”
生父
夏今一眸色有些詫異,怎么還多了個生父
阮宇笑笑,只是笑容里難免有些苦澀,“國外那個不是生父,是繼父。”
當年阮宇的母親張君茜是未婚先孕,可著實把張文新氣了一把,但女兒就這么一個,不接受也得接受。
但那個時候未婚生育簡直就是有違常倫,是恥辱,以至于很多人當面不說,背后指指點點的可沒少。
這也是后來張君茜跟著新丈夫出國定居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