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些
簡直不可原諒
程舟著急忙慌地也蹲了下來,“怎么了啊張爺爺,你哪受傷了啊你怎么不說呢”
“怪我怪我,太粗心大意了,都沒照顧好你”
看著程舟恨不得給自己甩幾個大耳瓜子的樣子,張文新這個患者反倒是去安慰人,“傻孩子,我又沒事,別自責啊。”
“都怪阮阿宇,一丁點事兒就一驚一乍的”
阮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但他知道這事肯定不能怪程舟,畢竟人總會難免隔著碰著。
他乖乖點頭,“嗯我的錯,所以外公讓我看看你的腳。”
夏今一沒說話,但卻也是一臉的不放心的樣子。
程舟急得搓手,“張爺爺你快說哪里磕著了吧,不然我心不安啊。”
張文新無奈,乖乖把褲腿撩了起來,看著紅腫的腳踝,夏今一眼淚當場崩不住,“張爺爺你都傷成這樣了,怎么還能叫沒事呢”
“這到底是怎么傷的啊”程舟也急紅了眼。
阮宇抓著張文新手臂,意欲把人扶起,“去醫院。”
“別別別,不用,我這都還能走呢,費那個勁去醫院干嘛啊,抹點藥得了。”張文新抽出自己的手,滿臉的拒絕。
阮宇還想堅持,張文新又說了,“你要是真不放心,可以等你夏阿姨回來,讓她給看看。”
見阮宇神色有松動的跡象,張文新緊追而上,“這些年也不止這一兩回了,每次磕著碰著都是你夏阿姨看好的。”
“不信你問丫頭。”
夏今一在三雙眼睛下緩緩點頭又搖頭,“但是之前沒這么傷得那么厲害過啊,這估計得拍個片吧”
“哪有那么嚴重”張文新梗著脖子反駁。
“就有每次都說沒事,然后每次都被壓著吃藥才好”夏今一紅著眼睛吼回去道。
阮宇心情復雜,這十年里他是有給張文新通話,但是卻從未聽他提過任何一句病痛的事。
現在想想,又怎么可能沒有病痛呢,畢竟都是人,而且還是老年人。
他自責的同時,也很感恩夏家對張文新的照拂,但更多的是心中某些意念也在更加的堅定。
他俯身蹲在張文新的跟前,態度極為強硬地道“程舟幫把我外公扶上來。”
“哦哦好的。”
張文新“誒”了兩聲,沒硬得過兩年輕小伙子,只能乖乖任人擺布。
說實話,內心觸動也挺大的。
自從女兒孫子出國后,他就一個人住了,不知道是老了還是怎么滴,他就特別害怕生病。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怕麻煩別人。
麻煩女兒回國,也麻煩夏家或者左右鄰里。
所以在生活起居上他格外的上心。
一日三餐,不能確保百分百新鮮,但至少健康。
還要雖然注意氣候的變化,冷了熱了會適當加衣減衣。
原以為他已經習慣一個人,沒想到小孫子才回國一個月,他就開始害怕了,等到一年后孫子走了,他該怎么辦
阮宇背著張文新急急出門的同時,還不忘叮囑,“一一你在家等我們回來。”
夏今一立馬搖頭,“不要,我也去。”
今天夏今一太累了阮宇不舍的她來回奔波。
而且明天早上也還有課,這一去還不知道得折騰到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