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抽幾個大耳刮子分寸呢阮宇阮宇你真特么有病
夏今一默默走了許久,驀然感覺身后再次沒人跟上,她不由停住了腳步,轉身回頭。
午后的陽光不算熱烈,但打在人身上時,再多的陰霾也會被一掃而空。
看著那張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小臉,阮宇突然笑了一下,大踏步追了上去。
然后又不遠不近地跟著,只是跟著。
他再次告誡自己不能太貪心了啊
“奶茶在不喝又該冷了。”阮宇抿著唇,沒什么表情地說著。
夏今一一個側身就看到身后的人,眼神意味不明,“那要不你喝”
聲音落地的那一瞬間,阮宇又臉紅了。
紅得奇怪,紅得反常,像是藏著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夏今一很聰明,一下就聯想到了那杯被阮宇扔掉的小半杯奶茶。
又看著被自己提在手指頭上的奶茶,歪著腦袋突然來了一句,“你喝過紅豆奶茶嗎”
看著越來越紅的俊臉,夏今一有了定論他喝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可能還
而阮宇這次沒躲避,紅著臉直視夏今一的眼睛“喝過一口。”
后面的話,他沒有解釋,畢竟不管怎么解釋都掩蓋不了他間接偷親了一下人家姑娘的事實。
而他本身也不打算掩蓋,他就親了怎么滴
不服親回來
然而,夏今一卻在他這種毫不掩飾的羞澀又露骨的眼神下騰地也紅了臉。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躁動,像是有無數個小人在翻跟斗。
每一個都那么神氣活現地告訴她夏今一你真的完了
沒有翻身的余地了
阮宇的視線很灼熱,夏今一沒對視上幾秒就先敗下陣來,小聲咕噥,“走了。”
明明什么都沒說開,但阮宇就是知道他被允許了。
被允許走到邊界,越過界線,再然后
哦不能多想。
“哦。”
阮宇笑著應聲,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整個人都異常精神與歡愉。
走到學校東門的時候,剛好遇上了一個拉拉隊隊員之一的萍萍,夏今一眼睛亮了。
她原本是打定主意要放棄了,但卻又總想著再試一試,萬一被自己說動了呢
夏今一滿臉期待地小跑了上去,“萍萍。”
被叫做萍萍的女孩,人如其名,長相平平,舞跳得也不算太出色,但勝在刻苦努力。
夏今一當初之所以選擇她,是因為方菲菲說了一嘴,“這姑娘不管做什么都刻苦認真。”
如果方菲菲的評價沒有誤,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姑娘退隊是不是也別有隱情
或者說是被溫妍捏住了什么把柄
有那么一瞬間,夏今一她或許可以對癥下藥,但前提是她得摸明白她們究竟落了什么把柄在溫妍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