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收拾好碗筷,阮宇與程舟這才走去夏今一的家,而夏今一呢,把人送出門就鉆進衛生間里洗漱。
等一切都收拾好,已經快11點了,她知道現在的學生都夜貓子,但捧著手機她半天也沒發出一條vx。
不是不想發,而是她怕那些人又有借口說她大半夜的擾人。
其實剛回家的時候她就想找她們私聊了的,但她又不想惹得夏暖冬替她操心。
重來一次,沒有什么比家人平安喜樂更重要了。
夏今一嘆息一聲,把手機一拋,自己也扔上了床,煩躁得在床上一連打了幾個滾,“神煩啊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就上了呀啊啊啊”
夏今一跟瘋了似的在床上打滾,還時不時地蹬腿。
“咣咣”地,蹬得極響。
直到夏暖冬來敲門,“怎么了還不睡”
“哦,沒事,這就睡。”
夏今一拉過被子,一把蒙住腦袋,自怨自艾地嘟囔著,“真是不作不死。”
直到躺在枕邊上的手機驀地一亮,她才撩開凌亂地散在臉上的墨發。
本以為是夜貓子夏今簡的,卻不想竟然是阮宇啦啦操請外援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不然試試
又或者,直接就取消了吧,反正又不是沒了拉拉隊他們就不能打球。
夏今一捧著手機思考了三秒,回道我考慮考慮。
阮宇嗯,別多想。
阮宇早些休息,晚安
夏今一嗯,晚安
阮宇的話像是夾著神奇的力量,三言兩語便讓在這個夜里煩躁到想去踹溫妍的家門的夏今一安靜了下來。
她想,是啊,不就是一個啦啦操而已,有或者沒有都不影響什么的。
而且,就像像阮宇說的,實在不行還可以請外援啊,這可不比自己有經驗得多
但不管怎么樣吧,事總得解決,看來明天得去找一次那已經不怎么管事的學生會會長了。
想明白了這點的夏今一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
而正好與她臥室是上下樓的阮宇可沒那么容易睡了,他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是在等新的消息。
可是明明都道了“晚安”了,又還在期待些什么呢
阮宇突然笑了一下,覺得自己有病
先說晚安的是自己,在這里傻傻的期待的還是自己,就沒見過這么矛盾的。
第二天,去了學校之后,夏今一在上課前找了那幾個明確要退出的女生。
她們有高一的,也有高二的,夏今一兩棟樓來回跑,跑得腿都軟了,還是沒能說動她們。
換句話說,她們退出的態度很堅決,連給出的理由也都一樣學習成績往下掉了,不能分心做別的。
縱使夏今一不是專業的舞者,也知道就那幾個動作,對于自小跳舞的她們來說只是小兒科。
壓根不需要花什么精力,但夏今一還是沒有理由去勸她們。
趕在上課之前,夏今一又就去了高三1班。
高三教學樓在高二教學樓的后方,樓與樓,層與層之間之間都有銜接的拱橋,挺方便行走的,但夏今一還是走得艱難。
等不同于高二渾渾噩噩,高三的學習氛圍超級濃厚,個個埋頭苦干,半點心思也沒分給窗外。
夏今一在教室外停留了半響,也沒好意思叫人,直到有人拿水杯接水,余光看到了在走廊外走來走去的她。
“學妹,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