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菲接到夏今一的電話的時候,也是剛起床。
為了今天的玩樂,她昨晚不但把今日份的舞給練了,還熬夜把周末的作業寫了。
所以第二天也是醒不來的一員。
猛地聽到夏今一說程舟會來接她,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小心臟也不甘落后地立馬活躍了起來,撲通撲通跳著。
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打鼓。
“那個,不是很遠,我走路過去也沒幾分鐘的”
她很期待,但又怕獨處,所以干脆拒絕。
但沒想到夏今一又說,“人已經在路上了。”
“好吧”
夏今一掛了電話,卻意外接到阮宇似笑非笑的眼神,仿若在說瞎掰的功力又見長啊畢竟程舟那邊也才剛起。
夏今一眨巴一下眼睛,裝模作樣的洗水果,切水果,就是沒搭理他。
她想得簡單,如果事情一定要按照原有的軌跡來,那么她想有個伸手靈活的男生在邊上看著,總不會出多大問題。
卻不想,方菲菲人是沒事了,出了事的卻是程舟。
阮宇倒也沒生氣,甚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至少鮮活的氣息在時刻地提醒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要知道當初回來,他可真的沒敢想會有兩人擠在小小的廚房里,安安靜靜做飯的一天的。
在兩人一切準備就緒,就差包餛飩時,方菲菲的電話來了,“一一,程舟他,他受傷了,我,我們現在衛生院”
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夏今一手機毫無征兆地從她手心里滑落下來。
好在從方菲菲的聲音傳來的那一刻起,阮宇的注意力就已經落在了夏今一的身上。
看著呆呆的,反應不過來的夏今一,阮宇的心中“吧嗒”一下,完蛋。
但同時,似乎也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心頭。
悶悶的,有點疼。
但卻也明白不是有小情緒的時候,他時刻警醒著。
所以在她手機滑落的瞬間,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并穩著情緒對著手機那邊的方菲菲道“哪個衛生院我們現在馬上過去。”
聽到男聲的那一剎那,手機那邊的人走那么一瞬間的愣怔,然后才反應過來道,“在”
方菲菲才剛張嘴,就被一道略顯無奈的男聲給覆蓋上了,“別哭了,我沒事,就一點皮外傷,醫生說抹點藥就可以了。”
阮宇這邊也愣了愣,隨即直覺心中的石頭猛地砸落地面,穩穩的。
人還在
他把仍在呆滯中的夏今一半摟在懷里,一邊輕輕拍著后背一邊繼續問,“程舟你們在哪我跟一一馬上過去。”
電話那邊,程舟嘆息著,“真沒事,你們不用出來,而且我們也馬上能走了。”
他也搞不清楚,這姑娘到底哭什么,疼的又不是她。
而且看著也不是怕疼的人啊,畢竟那晚上都疼暈過去了,也沒見她這樣哭啊
程舟又雙嘆息著,“別哭了。”哭得他心里難受。
也很奇怪,明明也見過別的女生哭,但卻從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煩悶的。
哦說煩悶好像也不準確,因為好像更多的是無奈,還有說不出的負罪感。
好像又還有點什么,但程舟已經挖不出具體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