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一跟方菲菲走在前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到昨晚方菲菲痛經進醫院時,夏今一身后突然就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起來了,上一世的時候方菲菲不但經常請假,還有一次一請就是一個學期的。
具體因何而起她不記得了,只是等到方菲菲重回學校時,走路就已經不平衡了。
不但從此不能跳舞,人也由原來的活潑開朗的性子變得沉悶了起來。
她變得不愛說話,要不是她的腳太過“特殊”,可能夏今一就真的記不起有這么一號人了。
現在想想,上一世的方菲菲似乎就是在高二下學期開學后不久出的事的。
但具體時間,夏今一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了。
看著走在前方的夏今一用手在敲腦袋,阮宇就急了。
他幾步上前,“怎么了頭還疼嗎”
邊上的方菲菲眨巴著無辜大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自覺多余的她也就沒問夏今一是不是也不舒服。
看著臉上寫滿了擔心的,有些杯弓蛇影的少年,夏今一心頭暖融融的,“沒事,就一些事想不起來了。”
阮宇俯身,雙手抓著她的肩頭,鄭重其事的叮囑著,“想不起來就算了,不要強迫自己。”
昨晚夏今一的那個狀態,阮宇仍舊心有余悸,他不敢想萬一夏今一在學校再犯病,又沒人可以依賴的人在身邊該怎么辦。
很明顯,阮宇是誤會了點什么,但夏今一卻不知該怎么解釋,只得點頭,“嗯,我不去想。”
三人已經進入校園的中心地帶,來來往往的很多學生或多或少的都在用有色眼睛看著他們。
阮宇可以不在乎,但夏今一的名聲他卻不能不惜。他慢慢后退了兩步,“那走吧。有什么不舒服記得跟我說。”
“好。”夏今一點著頭,邊走邊跟方菲菲交代著,“菲菲,身體不舒服的話也可以跟我說,或者直接請假去看醫生。”
頓了頓,又特地強調了一句,“最好也叫上家人陪著,不然再像昨晚那樣,豈不是很危險”
“知道,而且昨晚就是個意外啦。”方菲菲親昵挽著夏今一的手臂,像是不經意提起,“你們跟程舟很熟”
這個問題,夏今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認識吧,昨晚上才正式認識,說不認識吧,好像又存在了記憶的最深處。
在夏今一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時,阮宇說話了,“我們住在同一小區里的。”
相處一段時間下來,方菲菲對與阮宇早已沒了最初的那份驚艷與追崇,甚至還能習以為常接兩句話,“原來這樣。”
“不過還真是羨慕你們啊,玩伴多,肯定超級熱鬧。”
熱鬧嗎
想起溫妍的各種絆子,想起程舟的各種耍帥惹眼,想起阮宇的腹黑心機,夏今一點頭贊成了方菲菲的話,笑著道,“確實。”
笑得那么意味深長
在夏今一身邊并排走的阮宇挑了一下眉,這丫頭心里指定在打什么壞主意呢吧
想到家里掛著的一件少年的外套,方菲菲那沒什么血色的臉上突然就暈染上了三分的紅暈,“那我周末可以去找你們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