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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聽出了梧桐的言外之意,劉天海第一時間攔在她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劉天海警惕地看著梧桐問道。
梧桐表情微微錯愕問道“怎么,你現在反倒關心他的安危”
“他是我陽哥”劉天海微微咬牙說道。
盡管劉天海內心的確對陳青陽有所隱瞞,但是他自認問心無愧,畢竟他所隱瞞的事實,并不會對陳青陽造成任何的威脅。
因此當梧桐想要對陳青陽不利時,他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呵呵,你呆在他的身邊,不就是想要利用他嗎現在我把他殺了,由你來煉化那定海神珍鐵,如何”梧桐突然瞇眼一笑說道。
“我又不是少昊白帝的后代,怎么可能煉化那定海神珍鐵”劉天海一臉陰沉說道。
“是么”
梧桐神秘一笑看著劉天海,說道“據我所知,少昊白帝的妻子,擁有后土祖巫的血脈,只是這種血脈一直未傳承下來,而你的身上,卻有后土祖巫的血脈力量,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也是夏侯皇室的人。”
“什么,你你”劉天海滿臉駭然地看著梧桐,身體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來我是猜對了,你不是叫劉天海,你叫夏侯天海。”梧桐一臉得意說道。
劉天海乃是夏侯皇室的人,這個秘密,他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即便是夏侯皇室內,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而且他還是夏侯御龍同父異母的兄弟,只不過他的母親乃是一介平民,根本得不到夏侯皇室的承認。
因此他從小就背負私生子的罵名,在夏侯皇室內的地位,連一個卑賤的下人都不如。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會知道這么多”劉天海臉色鐵青問道。
夏侯御龍顯然之前就已經認出他來,否則也不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煉化那定海神珍鐵”梧桐聲音充滿誘惑問道。
劉天海沉默。
“你確定能讓我煉化那定海神珍鐵”劉天海突然抬頭,看著梧桐認真問道。
“當然確定”梧桐笑著說道。
“那需要我怎么做”劉天海低聲問道。
“很簡單,殺了那陳青陽。”梧桐淡淡說道。
劉天海臉色一驚,不過很快又陰沉下來。
“我知道怎么做了。”
說完,劉天海轉身看向陳青陽那一邊,然后繞開前面的戰場飛了過去。
很快,劉天海和梧桐兩人飛到陳青陽那一邊,牧歌一看是兩人,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愕然。
“你們怎么也下來了”牧歌疑惑問道。
“上面來了兩個大怪物到處殺人,我們只能被迫跳了下來。”梧桐率先解釋說道。
牧歌也沒懷疑,說道“快躲到我身后來,那邊危險。”
此時周圍的戰斗愈演愈烈,幾欲要將整一座懸崖打崩。
尤其是祖殷和夏侯御龍兩人,兩人的實力相差并不大,戰況十分的激烈,短時間內未必能夠分出勝負
渡印小和尚和那地獄三頭犬也打得難分難解,盡管他的佛法力量稍占上風,但是憑借那無盡的尸氣,地獄三頭犬根本打不死。
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渡印小和尚會被那地獄三頭犬活活耗死
劉天海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飛到牧歌的身邊,距離陳青陽也只有幾米之遙。
“牧哥哥,你沒受傷吧”梧桐依然露出一副天真的笑臉靠了過來。
牧歌此時也對梧桐沒有多大的防備,目光始終警惕周圍。